費用一天一付,這一天下班以後回家一清算,多了一張紙錢。準確的說這是冥幣,給死人燒的錢。
剛開始時沒太注意,直道是哪個人心術不正,人品低下了人惡作劇。沒想到,第二天,第三天,接二連三的一直收到這種紙錢。
這時候胡軍知道事情不同尋常了,他突然想到了這事情自從有了這個包月的客戶之後就開始了。一想到這裡,他汗毛炸起。
這一天傍晚再一次的遇上這個客戶,胡軍開門見山的說不幹了。哪知道這個客戶是個女人,一下子露出了兇惡的面目,眼睛放綠光,如果不幹就一把掐死胡軍。
迫於淫威,胡軍承諾只接送最後一次。完成了任務以後,立馬回家給公司打電話,要求假請休息幾天。
聽到了這裡我忙問道:“客人是個女人吧,她是不是讓你送到郊區?”
“不錯,那個地名我也沒有聽說過,第一次走還是她指揮的交通。”
“那個地名是不是叫白家堡?”
胡軍從椅子上一下子驚的坐了起來,道:“難道說,你真的遇上了,那個地名就是叫白家堡。”
我聽到這個地名,全身一下子如同被點了穴道一樣的定住了,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無論逃到天涯海角都可以找到我嗎?
現在已經找到我的同事了,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找到我的家人。
從胡軍家裡走出來的時候,又是一個傍晚了。回到家裡吃飯時,我再一次的問父母,我的生日是不是真的是那一天。結果答案依然如此,沒有變化。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躺到了床上,我不知道今天晚上那女鬼會不會來,但是我心裡一下子坦然了,多活了兩個月了,已經是賺了。
既然我的生辰八字有人改動過了,說明我的命運發生了變化,就沒有那麼容易死。
我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反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依然如同是做了一個夢,夢中我在一個雨地裡,身上全部淋溼了。
我不由自主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雨水,冰冷的雨水讓我渾身打了一顫。不知為何,我一下子醒了,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嚇的尖銳的叫了一聲。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聽到了沒有,此時已經沒有心情了,因為我的身影上空,飄著一具人影,確切的說是一個女鬼。
剛才我夢中的雨水,其實就是她那腐蝕的渾身散發著惡嗅的口水。這女鬼全身面板腐爛,眼睛如死魚,兩邊的臉頰,一邊有肉,一邊是骨頭露在外面。
看之驚悚無比,噁心直想嘔吐。
我還沒有講話,哪裡知道這女鬼竟然對著我笑了一下,竟然府身下來對著我的嘴唇親了上來。我一腳踢了過去,借勢一個懶驢打滾,站到了地面上。
“你是誰?哪裡來的孤魂野鬼,為什麼想害我/”
“害你?我可是沒有想過害你呢,你還是人嗎?你全身陰氣沖天,你就一個死人了,還自以為不知道吧。”
什麼?
果然,這個女鬼也認為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