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不禁汗毛直豎,專業拉鬼。難道說,我去了一次郊外,白家堡沒有找到,卻被陰魂不明不白的下了鬼咒了嗎?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天師,望得到他的肯定。
“我也不知道,只有看了那輛車之後才可以定度。”
胡軍的老婆接著再道:“就在前天晚上回家數錢時候,他遇上更加離奇的事情,因為他收到了一張一億元的冥幣。根本不知道這張錢從哪裡來的,毫無症兆。”
“結果呢?”我問道。
“結果昨天胡軍突然之間就暴斃了,而且倒地的時候還說他太累了,需要休息一陣子。因為早已經不是人了。”
早已不是人了?
我拍了拍他老婆的肩膀,帶著小天師來到了太平間裡面。此時,這裡面冷氣溫度開到了最低下,一張床上趟身一具屍體,他就是胡軍。
剛送進來時間不長,還沒有解剖,更加沒有送到冷庫裡面去。我輕輕的揪開了罩在屍體身上的一張白色床單。
“啊……”嚇了我一跳,胡軍的眼睛到現在為止還是睜著的,無論怎麼輕揉也閉不上,這整的也太嚇人了。
這是死不冥目嗎,還是有什麼冤屈需要有人給他紳述。
“兄弟,我來看你了。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如果不是跟我同班,我相信你不死的。我寧願死的是我。”
“不!”小天師開口了,“他不是因為你,而是他自身的陽罡之氣不足。雖然他死了,但是從他的屍體的情況我能肯定,生前也是陰氣太重的人,這樣的人總是喜歡遇鬼。一來他開的白班,有太陽光,陽氣重,如果是開夜班,我相信可能還不如你。”
正當我們兩個人聊天的時候,胡軍睜的如同牛鈴大小的眼珠子流出了血淚,兩個眼角有血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小天師看到這情況一下子跳了起來,一張符紙貼在了胡軍的額頭之上。
“速速離開這裡,屍體有血淚,不是有什麼冤屈,而是被厲鬼害死了。”小天師剛講完這話,第一個衝在最前面離開。
我也沒有講話,跟在小天師後面飛也似的逃了。
來到了醫院的走道里,關上門來大口喘的粗氣,不多久我回過頭來望了一眼太平間的大門,我再一次的嚇的尖叫。
我透過玻璃看到了一張人臉,他貼在玻璃上面對著我笑。這不是胡軍的,而是另外一個陌生人。
“我看到一張人臉。”
“很正常呀,像你這種身份遇鬼那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死人遇上鬼,那不都是同類嗎?鬼和鬼之間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滾!
實在忍無可忍的我,一腳踢向了小天師。這個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進話太不靠譜了。
“我那張符紙隔色了屍體上面的陰氣,不會發生屍變,但是管不了多久,最後七天,七天以後就會失效。”
“那我們七天以後再來吧,一個七天接著一個七天渡下去,直到事情得到解決為止。”我對小天師道。
我的話讓他無言以對,沉默中點了點頭,“行吧,現在也只能這樣子。死馬當作活馬醫。現在去看一看你開的那輛車吧。”
“好的!”
不知為何,當小天師提到要觀察我的當班計程車時,我有一種預感。問題一定是出在車輛上面,我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