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
其中大多數軍人年紀都不大。
這樣的情況看的何首長心裡一陣酸澀。
他十八歲入伍,從一個普通人一步一步立功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因為知道其中的艱苦,他一直都對底下的軍人格外愛護。
尤其是這些剛當兵沒多久的孩子。
可賀國良,竟然就這麼對待這些軍人!
他怎麼敢的!
司夏不太清楚何首長的心理活動。
眼見著何首長又要紅眼眶,她連忙扯了一把何首長:“何叔叔,正事要緊。”
這老頭怎麼又要紅眼眶!
忘了他們是來幹嘛的嗎?
他們要偷家啊!
聽到司夏的聲音,何首長這才回過神,壓下了心裡的酸澀。
“走吧,夏夏。”
司夏在心裡聯絡了綠茶系統,讓它替自己找了一下這些軍人的老大。
並且替自己規劃一下尋找那個老大的路線。
吃人嘴軟的綠茶系統立馬就照做了。
很快,久違的綠色箭頭出現在了司夏的腳下。
“何叔叔,你跟著我走。”
何首長看不到綠色的箭頭,所以司夏又回頭囑咐了他一句。
兩個人跟著箭頭,很快就找到了這些軍人的老大。
和司夏預想中,老大住在最豪華的地方不同。
那些部隊軍人的老大,並沒有住在宿舍樓裡。
他住在最裡面的宿舍樓下,用木板隨便搭建的破房子裡。
-
躺在四面漏風的破木板房裡,許昌臉上很是麻木。
嗚咽的風聲,卻遮不住腹部傳來的叫聲。
他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
不過也好。
就這樣餓死了也好。
不用再違心地聽賀國良那個老東西的吩咐了。
也不用看著自己手下的那群孩子吃苦了。
只是可惜。
他最後也沒再次看到老首長的笑臉。
要是一開始,他沒服從賀國良的命令就好了。
說不定他現在就能繼續在老首長手底下了。
可惜。
沒有早知道啊。
許昌嘆了一口氣,默默地翻了個聲。
剩下的木板傳來咯吱咯吱的響聲。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的,還有許昌做夢都想聽到的老首長的聲音。
“就是這裡嗎?夏夏?”
許昌又翻了個身,自嘲地笑了笑。
看來自己真的是太想念老首長了,竟然還能出現幻聽。
可接下來。
“何叔叔,就是這裡。”
隨之響起的一道嬌嬌軟軟的女聲讓許昌意識到他不是幻聽。
他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
幻聽也不可能出現自己沒聽過的聲音吧!
許昌意識到了什麼,從木板上爬了起來。
可惜餓了兩天,讓原本就有些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
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
咯吱一聲。
破舊的木板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張許昌日思夜想的老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小許!”
因為用光了力氣,無法支撐自己繼續清醒的許昌,在昏昏沉沉前聽到了一聲焦灼的喊聲。
-
跟隨著綠色箭頭,找到了許昌的司夏,此刻正坐在小木屋裡。
面無表情地看著昏倒的男人,和終於紅了眼眶的何首長。
幹什麼?
她的計劃是想讓這裡的老大替她先保護一下自己的小弟!
怎麼這裡的老大直接暈了?
還有,何老頭怎麼又紅眼眶了?
啊啊啊啊!
好煩!
司夏有點不高興,不過還是從空間裡用一個小盒子分出了一碗粥,順便加了些進化液後,遞給了何首長。
“何叔叔,別哭了。”司夏彆扭地安慰人,“他沒事,就是餓暈了,你給他喂點粥就好了。”
別哭了別哭了!
她只會殺人,不會安慰人啊!
何首長擦了擦眼睛,接過了粥,低聲地和司夏道了聲謝:“謝謝你啊,夏夏。”
司夏撇撇嘴:“不用謝,何叔叔你快把他弄醒吧。”
這樣說著,她又從空間裡摸出來個新的沒用過的懶人沙發,放在了地上。
然後上前把許昌拎到了懶人沙發上,這才讓開地方。
啊啊啊啊她最喜歡的小沙發!
何老頭趕緊把這個皮包骨老大弄醒!
不然她要生氣了!
何首長感激地看了一眼司夏,沒多說什麼,連忙用盒子裡自帶的塑膠小勺子給昏迷不醒的許昌喂粥。
幸好許昌還有自主吞嚥功能。
不然司夏估計真要生氣了!
-
另一邊。
光明基地外。
秦年走後。
賀國良幾人就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身體,但除了最開始金針扎進肉裡的疼痛。
後來竟然沒有了任何反應。
可越是這樣,賀國良幾人越是害怕,生怕自己突然間就死了。
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
賀國良幾人都沒發現任何不對勁,就好像那些帶著金光的針已經和他們身體融為一體了。
“爸,你說秦年會不會是冰系異能?”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多遍,賀國良的二兒子賀州有些不耐煩了。
許是太過麻煩,讓他突然想起了希望基地那群部隊軍人裡的許昌的異能。
之前他和許昌幹過架,許昌就是用一堆冰針扎他的。
賀州這麼一說,賀國良也想起來了許昌的冰系異能。
不過位高權重久了,人到底是有些怕死的。
謹慎起見,賀國良決定今晚就留在這裡:“今晚就不回去了,等明天早晨起來看看情況再說。”
萬一那真是些金屬針,他們亂動再扎進心臟裡咋辦?
反正基地那邊也不會出啥事。
那群倖存者都被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
至於最不服他們的許昌?
估計都快餓死了吧!
這樣想著,賀國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賀家其他人,幾乎都是以賀國良馬首是瞻,聽到他的話,也沒人有不同意見。
都同意了留在這裡等一晚上看看情況。
可惜賀國良並不知道。
司夏和何首長已經到了希望基地,正準備偷他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