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就在快要抵達郿縣的時候,遭到了呂布的伏擊,呂布更是瞄準了侯選,為了確保將其擊殺,親自上陣,仗著赤兔馬快,不等侯選反應過來,已經衝到帥旗之下,方天畫戟毫不費力的在侯選愕然的目光中,將侯選斬落馬下,隨即帶著軍隊一衝。
侯選大軍雖然有兩萬之眾,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敵人,線路拉的很長,再加上侯選在第一時間被呂布擊殺,整個軍隊一瞬間全亂了,被呂布帶著人馬來回衝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兩萬大軍就被呂布殺的七零八落,衍變成潰敗之勢被捻了回來。
“呂布有多少人?”大致聽了對方的解釋之後,馬超皺眉道,先是攻破郿縣,火燒糧倉,再回軍伏擊,陣斬侯選不說,這兩萬西涼軍可不是泥捏的。
“大概有兩千左右。”羌將羞愧道。
“哈~”馬超終於壓制不住胸中那股火氣:“兩千人,你們有兩萬人吶!”
“少將軍,敵軍來了!”龐德拉住要爆發的馬超,沉聲道。
“嗯?”馬超抬眼看去,正看到一支騎兵帶著一股毀滅的氣焰在亂軍中衝突,所過之處,無心戀戰的西涼軍如同割草一般被繳殺,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慌亂之下,不少亂軍直接朝著馬超的軍陣衝過來。
“放箭!”馬超狠狠地一揮手。
“嗡~”
一枚枚冰冷的箭簇騰空而起,毫不留情的朝著那些衝向軍陣的西涼軍落下,哪怕是昔日的袍澤,這個時候,若是軍陣被衝亂了,那接下來,他們也會被這些亂軍裹挾著陷入潰軍的系列,馬超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毫不留情的下令擊殺潰軍,龐德同樣明白,所以他的表情一樣冰冷,沒有絲毫的憐憫。
“噗噗噗~”
冰冷的箭簇撕裂肌肉,剝奪了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死亡的危機終於讓那些如同沒頭蒼蠅一般的西涼軍清醒了許多,恐懼的逼向兩旁。
一支騎兵,猶如裂地分浪般自叛軍之中殺出,為首一員武將,身長一丈,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肩披百花戰袍,身穿獸面吞金鎧,手持一杆丈二長的方天畫戟,坐下一匹雄壯異常的赤兔嘶風獸,在人群中,顯得異常醒目。
“呂布?”馬超突然感覺渾身都在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從第一次聽到呂布的名字開始,他就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與這個號稱天下最強的男人在沙場之上,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博取那天下第一的稱號,雖死無悔,在看到呂布的一瞬間,馬超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他要與這個自己崇拜的男人一戰,用手中的兵器來表達自己的崇敬,這就是馬超骨子裡認可的做法,也是羌人的習性。
“少將軍!?”突然看到馬超一震馬韁,朝著戰場中央衝去,龐德面色大變,他如何不知道自己這位少將軍想什麼,想要阻止,馬超已經策馬衝出去了,只能無奈的跟上,為馬超掠陣。
“呂布,西涼馬超在此,可敢與我一戰!”兩軍陣前,馬超躍馬揚槍,遙遙指向呂布,聲音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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