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士氣並未恢復,但馬超並不準備繼續等下去,呂布兵少,但西涼軍千里來攻,糧草補給非常困難,時間拖得越久,對西涼軍就越不利,他是主將,若一點成就都沒有就灰溜溜的回去,對他聲望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現在馬超有些明白為何韓遂這次非常痛快的將主將之位讓給他。
這仗本就吃力不討好,打贏了沒好處,打輸了罪責全在主將,而且衝鋒陷陣,還得讓他的兵馬頂在前面,死傷最重的也是他,侯選出工不出力,這一線的仗幾乎都是靠著他帶來的人在打。
不過如今想明白也來不及了,任務已經接下,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他出醜,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明知道這骨頭不好啃也得硬上了。
悍不畏死的西涼戰士扛著雲梯冒著城樓上射下來的箭雨兇狠的撲向城牆,馬超將一萬步兵分成五個大隊,對著城池展開一波強似一波的輪番進攻。
城頭上,高順冷靜的指揮著戰鬥,從容不迫的調整著整體城防的佈置,沒有了火油,接下來的戰鬥,也就回歸了正軌,雙方將士在城牆上下捨生忘死的戰鬥,仗打到現在,已經沒什麼計策可用了。
馬超能夠成為日後五虎上將,可不止是無禮強悍那麼簡單,帶兵打仗同樣有一套,西涼軍在他親自指揮下,士氣竟然一點點的被鼓舞起來,而且攻勢也越見狂猛。
打到第三天的時候,高順也漸漸有種吃不消的感覺,西涼軍縱然損失慘重,但守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當初呂布給他一萬兵馬,徐盛和陳興各自領了三千,分別駐守茂陵和武功,而高順則是帥四千兵馬駐守槐裡,但打到現在,他手中的兵馬已經不到三千,雖然馬超損失同樣慘重,但人家兵多,跟你耗得起,而高順這邊,無論兵力還是帶來的器械已經開始捉襟見肘,箭簇甚至一度出現短缺。
“將軍,再這樣打下去,用不了兩天,恐怕城池就得被攻破了。”又是一波進攻退去,眼看著西涼軍又一次來攻,副將來到高順身邊,苦著臉道。
“我們吃力,敵軍同樣耗不起,攻城的損耗要比守城多出兩倍以上。”高順將手中已經卷刃的戰刀扔掉,抹了把臉上的血水,沉聲道:“準備放箭!”
“將軍,我軍如今已經無箭可用了。”副將澀聲道。
“沒了嗎?”高順怔了怔,接過部下送來的戰刀,沉聲道:“你去城中收集稻草,撲在城牆跺上,收集敵人射來的箭矢,再讓將士們扎些草人,以為疑兵。”
夜間作戰,無論對攻城還是守城方來說,都有不利,不過夜間視線受阻,倒是可以利用些草堆草人,來向馬超借些箭簇來用。
“喏!”副將聞言,連忙答應一聲,帶著人下城,去收集稻草。
高順看著城下不斷畢竟的西涼軍,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只要牽制住馬超,以侯選表現出來的尿性,恐怕不會主動強攻,因此,槐裡之戰就是關鍵,一旦槐裡被攻破,侯選那邊恐怕不介意趁火打劫,同樣,若槐裡能守住,西涼軍就難越雷池半步,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像釘子一樣釘在這裡!
關於侯選,是韓遂帳下八部將之一,排行還比較靠前,是八部將之中的二把手,武藝不高,智力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能讓韓遂看中,關鍵就是手下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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