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還想再說,呂布虎目掃來,心中一顫,只能無奈嘆息一聲,默默退走。
“看來袁術如今已經走投無路了。”看著使者離去,陳宮搖頭嘆道,若當初曹操攻打呂布的時候,袁術肯出手相助,也不至於落得今日田地。
“從僭越稱帝那天開始,袁術就已經註定敗亡了。”呂布聞言,冷笑一聲,袁術如今表面上的問題,是手中無將,除了一個紀靈還在撐門面之外,幾乎可說是眾叛親離,雷薄、陳蘭這些人,寧願嘯聚山林當山大王,也不願意跟著袁術,就算呂布現在肯幫他,也無法避免敗亡。
“不過主公如此乾脆拒絕袁術,恐怕此人不會善罷甘休。”陳宮笑道。
“先顧好他自己吧。”呂布聞言不禁嗤笑道,袁術現在還有多餘的精力來對付自己的話,也不用這麼焦急的在自己落腳東陽之後,第一時間跑來找自己。
陳宮想了想也對,只是心中,總有那麼一股憂慮。
與此同時,廬江,舒縣,劉勳府邸。
“子臺將軍,數月不見,將軍神采更勝往昔。”同樣是中年文士,不過此人卻是袁術從弟袁胤,乃袁術身邊如今不多的親信之一。
“叔禮先生。”劉勳看著袁胤,苦笑道:“若是為後將軍之事前來,恕勳愛莫能助。”
袁胤聞言心中苦笑一聲,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搖頭道:“我知子臺難處,此次前來,也並非為陛下之事前來,實為子臺而來。”
“哦?”劉勳挑了挑眉,詫異的看向袁胤:“我有何事?”
“子臺可還記得那虓虎呂布否?”袁胤沉聲道。
“自然記得。”劉勳點點頭,呂布帶給他的印象太深了。
“呂布如今,已至東陽,不日便入廬江。”袁胤緩緩道:“為將軍著想,還是早做準備為妙。”
“……”劉勳臉上露出一抹驚色,隨即皺眉道:“他來我廬江做甚?”
“呂布新敗於曹操之手,失了徐州,如今正缺一立足之地,汝南殘破,民生凋零,且曹操大軍旦夕可至,反觀廬江,兵精糧足,百姓富裕,自是首選之地,只要得了此地,呂布便可以此為跳板,虎視江東之地。”
“但我與那呂布,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為何要來攻我。”劉勳皺眉道。
“子臺可還記得劉玄德?”袁胤笑道:“昔日劉玄德坐擁徐州,呂布勢窮來投,劉玄德對呂布甚厚,但結果如何?呂布不思感恩,反而狼子野心,趁機多了劉玄德的徐州,莫說子臺與那呂布並無關係,就算有恩於他,此人狼子野心,如今勢窮,未必不會覬覦子臺這福地,某此來,便為提醒賢弟,莫要重蹈劉玄德覆轍。”
劉勳點點頭,沉聲道:“多謝兄長相告,陛下的事情,某實無力,既然兄長親自過來,也不能讓兄長空手而回,某願資助三千兵馬,也算了了往日與陛下君臣之義。”
“胤代陛下謝過賢弟。”袁胤微笑著點點頭,此來不但讓劉勳對呂布產生敵意,更白得了三千兵馬,卻是意外之喜了。
袁術的計劃其實並不複雜,如今呂布已經不容於徐州,如今困居東陽,必然圖謀東山再起,袁術這一次是兩手準備,一邊派人去邀請呂布與他共同對抗曹操,若呂布不允,便將呂布逼入絕境,劉勳正是袁術手中的一張牌,用劉勳來逼呂布,呂布勢窮力孤,又四面楚歌,最終還是隻能找袁術來幫忙,只要有呂布這員大將相助,對付曹操也就容易多了,以袁術對呂布的瞭解,最終恐怕都會選擇加入。
只可惜,袁術不知道,如今的呂布已非昔日的呂布,此次他算盤打的雖好,卻未必能夠真的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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