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車的兵器糧食帶在身邊,怎麼可能跑得快?
“跑?”呂布搖了搖頭:“為何要跑?今日,我倒想會會這位美周郎!”呂布冷笑道:“兄弟們,擦亮你們的武器,就算走,也要讓這些江東人知道,我們走,是因為我們看不上他們這塊地方,而不是懼怕他們,聽說這美周郎很厲害,今天,我就教教他怎麼打仗!”
“殺~殺~殺~”雄闊海帶著一幫騎兵身上的煞氣頓時被激發出來,振臂狂吼道。
“哼!夜郎自大!”小喬嘟著嘴,不屑道,只是臉色卻變得有些蒼白。
“小娘,坐穩了,我們要走了。”呂玲綺坐在馬上,她的任務就是保護貂蟬,此刻看著一幫突然間彷彿打了雞血一般的將士,有些羨慕。
“嗯。”貂蟬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淡然笑道。
“走!”呂布一揮手,五百精騎瞬間鴉雀無聲,齊刷刷的跟著呂布,開始往城外走去。
舒縣外,周瑜帶著三千人已經趕到城外不足十里的地方,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城池,胸中閃過一抹焦急,昨日呂布攻破城池,有機靈計程車兵眼見事不可違,便趁著城門未關,溜出城去尋找周瑜,將舒縣被攻破的事情告訴周瑜,周瑜得到訊息之後,便星夜趕回,舒縣可是孫策的退路,若舒縣被破,孫策被困在舒縣和皖縣之間,斷了糧道,不出三天就會失去糧草給養,更何況大喬、小喬都在舒縣,若是……
沒有敢再想太多,幾乎是在得到訊息之後,周瑜便立刻率兵趕回。
“都督,呂布此人,號稱世之虓虎,手下又盡是騎兵,若我等與之野外對敵,空有不便,不如先立下營寨,徐徐圖之?”潘璋和宋謙上前,來到周瑜身邊,皺眉道。
“我們等不起!”周瑜搖了搖頭,沉聲道,正要下令,地面突然間震顫起來。
“不好,敵人衝陣!”潘璋和宋謙同時面色一變,這分明是大隊人馬奔行才會有的動靜。
“備戰!”周瑜面色一沉,厲聲道。
三千人馬星夜兼程,此刻正是人困馬乏之際,而且呂布來的太快,還未來得及結成陣勢,呂布的箭已經到了,淒厲的破空聲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木材斷裂生,周瑜的帥旗應聲而斷。
“江東鼠輩們,我乃呂布,快來受死!”一聲暴喝,呂布已經躍馬殺入人群,方天畫戟撲稜稜在身邊轉動,將想要圍上來的江東士兵盡數斬殺。
“吼~雄闊海在此,江東小兒們,還不過來送死!”雄闊海緊跟著揮舞著數銅棍衝進來,一根數銅棍縱橫捭闔,雖不及呂布的方天畫戟炫目,但論殺傷力,猶有過之,所過之處,人畜皆非,將一身巨力發揮到極致。
還未成型的陣型瞬間被打破,緊跟著張遼、高順、管亥帶著大隊人馬從兩人撕裂的口子裡殺進來,江東將士本就人困馬乏,此刻又被呂布先聲奪人,射斷了帥旗,軍心渙散,周瑜三人雖然極力想要阻止大軍潰敗,奈何帥旗已斷,士氣已失,哪裡還攔得住。
“周瑜小兒在哪,還不將頭顱乖乖的送過來!?”雄闊海眼尖,一眼看到正在亂軍中指揮的周瑜,不由分說,提著熟銅棍便殺向周瑜。
“潘璋,我去攔他,你快帶都督走!”宋謙眼見雄闊海一根熟銅棍在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自知不敵,連忙將周瑜推給潘璋,自己則策馬殺向雄闊海。
呂布也發現了周瑜,只是距離他太遠,一時間難以過去,一邊摘下震天弓,一邊大聲道:“周瑜,你的女人,我收下了,真的很嫩。”
“呂布,你敢羞辱我!?”周瑜聽得目齜欲裂,回頭森然的看向呂布,正看到呂布拉滿震天弓,一箭射出。
“都督小心!”潘璋一把推開周瑜,自己的肩膀卻被一箭射進來,整條胳膊被箭矢上湧來的力道生生扯斷,痛的差點昏過去,一隻手卻死死拽住周瑜,淒厲道:“都督,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周瑜看著潘璋的慘狀,將心一橫,掉頭便走。
“周瑜小兒,哪裡走!”雄闊海見周瑜要走,怒吼一聲,狂暴的將手中的熟銅棍甩開,將周圍的江東將士盡數打飛,便要去追周瑜。
宋謙正好感到,拍馬舞槍,衝向雄闊海,厲聲道:“醜鬼,給我滾回去。”
“滾!”雄闊海眼見周瑜帶著殘軍逃離,怒吼一聲,一招霸王甩槍,狠狠地朝著宋謙砸下來。
“鏘~”精鐵打造的槍桿被一棍子生生砸彎,巨大的力道直接傳入胯下馬匹身上,宋謙的戰馬發出一聲慘叫,四肢被生生壓斷。
雄闊海猶不解恨,一棍子將宋謙腦袋砸碎,厲聲狂吼。
“別追了!收兵!”將剩下的江東士兵殺散,見跑了周瑜,呂布也無心戀戰,命人鳴金收兵,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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