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所傳承的,乃是皇室的天鵝武魂,更多的具備的乃是治癒,淨化之技,而我身為太子,無時無刻不在面臨著兇險,因而我從小便想要以一技之長,彌補武魂之缺陷。”
他笑道:“毀滅兄,這點上,你我可極為相似呢。”
“那麼清河兄,請。”
楚晨起身,示意雪清河出手,雖然二人都有吹牛逼的成分,但此刻那火熱的切磋之意,卻是不假,二人短暫的對峙後,便交手在一起。
……
天色破曉。
楚晨同雪清河毫不在意形象的躺在地上,不知是誰忽而笑了一聲:“痛快!”
雪清河起身,伸出手將正躺在地上的楚晨拉了起來,他向後者道:“毀滅兄,昨夜同你論道,實乃幸事,而我需返回皇宮,恐要先行道別了。”
“再會,清河兄。”楚晨道。
這一夜的論道,他同樣收穫滿滿,似乎入神之時,二人都不再糾結對方的身份,而僅僅是為道而論,也當傾盡心意。
雪清河對於搏殺之技,以及武魂的運用,理解的確有著其獨到之處。
“你我論道一夜,也當各有收穫,可我卻連毀滅兄的真容都不曾見到,莫非是對我而有所防備嗎?”雪清河行至楚晨面前,溫和一笑。
“都兄弟了,那還說啥了?”
楚晨哈哈笑道,一把攬著雪清河的脖子,旋即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瞬間的接觸,也讓楚晨感受到了雪清河身子這不同於男人的那般柔軟,但他並未在意,而是豪邁的拍了拍雪清河的背,朗聲道。
“清河兄,那便下次再見!”
雪清河倒也不惱怒,抬眸瞧見了楚晨這張完美無瑕的臉龐後,他也不禁失神了瞬間。
他含笑點頭,緩緩的轉過身去。
剛剛邁出沒有幾步,雪清河忽而道:“毀滅兄,你我相遇此乃緣分所至,但緣分是顯,還是隱呢?”
楚晨灑脫笑道:“隱…蔽也。”
“隱…蔽也?有趣。”雪清河眸光閃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而楚晨也是大步向著天鬥皇家學院而去。
……
雪清河離開後,兩道身影浮現在他身旁,其中一道身影沉聲問道:“少主,需不需要我們調查一下此人的身份?”
“藍銀草武魂又怎能修煉到魂宗境界?必定有古怪。”
雪清河臉色一冷,皺眉道:“不必了,我與毀滅兄乃知己,屬誠心結交,二位長老不必干涉,他有秘密,我何嘗沒有?”
“在同他一夜論道後,讓我對於搏殺之技,及武魂之運用而感到豁然貫通,他很不簡單,沒有我的允許,二位長老你們應該明白怎麼做。”
此刻的楚晨,則是迎著朝陽,緩緩向著天鬥皇家學院走去,不多時,他瞧見了天鬥皇家學院的大門,而在門外,一道倩影正遙望著遠處,彷彿是在期盼著什麼。
她的目光看了過來,同楚晨對上。
便是隔著遙遠距離,楚晨也瞧見後者眸中的欣喜之意,他不禁展露笑顏,邁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