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洛陽。
北邙山。
這裡是大漢歷代皇帝的陵墓。
裡面的陪葬品數不勝數。
此時。
一群身穿皮甲、有羌胡氣息計程車卒,正在一些身穿鐵甲的人的指揮下,有序的搬運著物資。
這些士卒的打扮很明顯就是涼州地區計程車兵,那些身穿鐵甲的毫無疑問就是涼州地區的將領了。
畢竟在東漢末年這個生產力低下的年代,鐵器本來就屬於戰略資源,屬於朝廷管控。
一般也只有將領這一層次才有資格穿鐵製的盔甲,普通士卒那是不可能的。
至於那些物資,上面充滿了剛出土的氣息,再結合北邙山這個地點。
毫無疑問,這些物資就是陵墓中的陪葬品了。
“都快點!相國已經抵達洛陽,正在遷徙天子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我們要迅速跟上!”
只見一個身穿鐵甲的武將,大聲喝道。
其他人也是在不斷的催促著,希望他們加快進度,抓緊時間。
畢竟虎牢關已經危在旦夕,盟軍隨時都有可能打過來,要是到時候還沒來得及撤走的話,等待他們的只有滅亡這一個下場。
就在這時。
一股震天動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搬運物資的眾將士瞬間停了下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是那個將領優先反應了過來,只見他大喊道:
“敵襲!!!”
話音剛落。
不遠處的地平線上,一條黑色的洪流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涼州兵看到這一幕後,瞬間驚慌失措,在統兵將領的呵斥下,才慌里慌張地拿起了武器,準備禦敵。
不過,當眾人看清楚了眼前兵馬的規模後,瞬間一臉絕望。
入眼的黑色洪流,是由至少數萬騎兵組成的大軍。
他們這些挖陵墓的人,撐死不過數千人,還都是步卒。
這跟數萬鐵騎在這種平坦的地帶相遇,那不是必死無疑嗎?
雞蛋碰石頭也不過如此了吧?
統兵將領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瞬間臉色一白,冷汗唰唰的往下流,一臉的驚愕、絕望之色。
連統兵將領都如此了,更遑論其他人呢?
只見很多士卒已經放下了武器,雙手抱頭,儼然一副投降狀。
遠處來襲的那方兵馬的統帥,看到這一幕,心下不爽,戚了一聲,一臉不屑道:
“這些人也太無聊吧,這還沒開打呢,就投降了?”
“沒意思,真沒意思,早知道小爺就不來這一趟了,連仗都沒得打,來了幹嘛?有啥意思?”
聽聞此話,一旁的一個手持銅錘的大漢說道:
“好了,元慶,主公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是對我們的信任,畢竟洛陽皇陵裡的陪葬品,的確是一筆不菲的財富。主公信任我們才會把這樣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我們應該感到高興。”
那個被說的銀袍小將,聞言也是鬱悶道:
“我也沒不高興啊,我來的時候挺高興的。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執行任務,能不高興嗎?”
話說到這裡,那個銀袍小將趕緊把語氣一轉,埋怨道:“但是誰知對面那麼不爭氣,小爺我都還沒到近前了,他們就投降了???”
“這搞得我這趟任務就算完成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反正換個人來也能輕而易舉的完成,哎!搞得小爺我太沒有成就感了。”
大漢聽到少年這話,也是無語一笑,無奈道:
“能完成任務不就行了?你管他難不難的?”
“任務簡單點、能減少不必要的損傷,它不香嗎?”
銀袍少年搖了搖頭,急忙道:
“不香,打不了仗有啥好香的。”
“早知道我就應該跟那個李傻子換一個任務,他那邊肯定不會這麼無聊!”
銅錘大漢聽到這話,語氣更加無奈,說道:
“誰讓你打不過人家元霸呢,這有什麼辦法?畢竟在主公的計劃裡,元霸那邊的任務是最危險也是難度係數最高的。”
“所以主公自然要找一個武藝極為高超之人,前去坐鎮。”
銀袍少年聽到這話,也是沉默了下來,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啊,誰讓李元霸那個變態那麼強,自己幹不過他啊。
不過這天底下能幹得過他的人估計沒有,也就李存孝能跟他打個平手。
其餘人的話…還是算了。
主公也許也可以,但是從來沒見過自家主公出過手,所以少年也不清楚他主公的具體實力有多強。
想到這裡,銀袍少年也是到了近前,對著已經放棄抵抗的涼州兵說道:
“我乃安西王帳下,銀錘太保裴元慶。董卓廢帝妄立,倒行逆施,使得整個洛陽生靈塗炭。”
“如今更是挖掘皇陵、盜取葬品,此舉更是天怒人怨,我奉我主安西王之命,前來阻止董卓這個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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