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先鋒大營內。
河內太守王匡和東郡太守喬瑁席地而坐,一邊喝酒邊交談。
“公節兄,聽說虎牢關守將乃是董賊麾下第一武將呂布,此人神勇無敵,有絕世之姿,號稱天下第一武將,你覺得如何?”
“哈哈哈,那呂奉先不足為慮!什麼天下第一武將,還不是被人擊敗了!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
王匡一臉不屑道。
“哈哈哈,公節兄說的對…”
這二人皆是袁紹麾下兵馬,汜水關破了之後,袁紹以為盟軍必勝,便派手下出來撈功勞了。
“報!不好了,呂布來劫營了!”
就在這時,有傳令兵來報,神色滿是驚慌之色。
“什麼?”
聞言,微醉的兩人猛然驚醒,王匡瞪大眼眸道:
“怎麼可能?我先鋒軍足有十萬之眾,呂布他帶了多少兵馬?敢來劫營?”
“啟稟主公,夜幕太黑,看不清多少人馬,不過聽馬蹄聲,應該只有數千。”
“數千兵馬就敢來劫營?呂奉先這是完全不把我等放在眼裡!”
王匡怒道。
“公節兄,速備軍馬,我等前去迎戰!”
喬瑁說道。
“好,這次一定要斬了這狂妄之徒!”
王匡咬牙切齒道。
只是,二人剛準備去備軍,就見營帳不遠處,有一襲紅色身影奔來。
只見來人胯下一匹赤紅色的神駒,身披紅色披風的九尺大漢正朝中軍大營而來。
手持一杆方天畫戟虎虎生風,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一人一馬直接將整個中軍鑿穿!
王匡和喬瑁看到這一幕,直接嚇破了膽。
“那……那人就是呂布?”
王匡瑟瑟發抖道。
“看身形和坐騎,應該沒錯……”
王匡聽聞此言,也是尿了。
特麼的誰跟我說呂布是沽名釣譽之輩?
這簡直就是殺神啊!
“公節兄,快走!這呂布神勇無匹,不可力敵!”
“啊……對對,走,快走!”
王匡和喬瑁嚇得直接棄營而逃。
“賊將,哪裡逃!”
呂布哪裡會讓逃,提著方天畫戟追殺而至。
最終,
東郡太守喬瑁被呂布一戟戳死,成了第一位戰死的諸侯。
河內太守王匡則是在親衛的拼死保護下,逃回了聯軍大營,苟活一命。
經此一役,諸侯盟軍前軍大破,剛提起計程車氣瞬間蕩然無存。
呂布之名也是再次威震各路諸侯,讓人不敢輕視。
洛陽。
相國府中。
此時的董卓並沒有因為呂布劫營大勝而露出喜色,反而一臉的凝重。
他看向李儒,道:
“文優,安西王此次出兵意欲何為?難道是想幫諸侯聯盟來打咱?”
“這……小婿也看不透安西王此舉。”
李儒思索了片刻,搖頭道。
不過,他肯定一點,就是安西大軍必定不是來幫自己這一邊的。
就在二人焦頭爛額之際,一名身穿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人幾個跳躍,跳到了董卓府邸的樑上。
“什麼人?”
董卓府中也有高手,不由輕喝一聲。
董卓和李儒聽到動靜,趕緊出屋一看。
只見來人是一個腰間挎著一柄古怪長刀、長相眉清目秀、年約三十的男人。
這男人身上穿著飛魚服,雖然被神箭營包圍,卻絲毫不懼。
“此人竟然悄無聲息潛入我府中?”
董卓冷汗都冒出來了。
畢竟自己重兵把守的府邸,竟然被人滲透進來了。
這要是晚上自己睡覺時,被人抹了脖子怎麼辦?
一旁的李儒顯然鎮靜許多,喝道:
“汝是何人?竟敢潛入相國府,意欲何為?”
那中年男子斜睨了李儒一眼,淡淡開口道:
“吾乃安西王帳下錦衣衛副指揮使白虎,來這兒是給董卓帶句話。”
“錦衣衛?”
李儒和董卓都是一愣,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不過,最讓他們在意的還是那一句‘安西王帳下’,這人是安西王的人!
“什麼訊息?”
李儒問道。
“我主說,此次出兵,無異於插手你們中原的內戰,只是當個旁觀者和見證者。”
“對了,我主還說了,久聞中原王朝兵多將廣,他不介意跟你們以及關東諸侯鬥鬥將。”
說罷。
白虎一個起跳,衝入旁邊的房簷中,隨後再次幾個跳躍,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無不驚駭。
“好俊俏的功夫…也不知這安西王從哪弄來那麼多能人異士!”
董卓不由的感嘆道。
一旁的李儒卻陷入沉思。
這個安西王,到底想幹什麼?
……
同一時間,青龍也奉蕭玄的命令,來到諸侯聯盟大營,傳遞了這個訊息。
一時間,眾諸侯面面相覷。
都不知道這個安西王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