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接過那幾枚沉甸甸的金魂幣時,雙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那張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他連連躬身道謝,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房間,生怕這位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魂師大人,會突然改變主意。
吱呀一聲,房門被重新關上。
莫簫對剛才的小插曲,沒有在心上留下半分痕跡。
他走到桌邊,將身上所有的金魂幣都倒了出來。
叮叮噹噹一陣脆響,桌上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金山。
五百六十三枚。
這是他這幾日在鬥魂場廝殺,以及今天從弗蘭德那家破店裡“撿漏”剩下的全部家當。
這點錢,別說去購買能讓七寶空間產生共鳴的天材地寶,就連在索托城租一間像樣點的修煉室,都堅持不了多久。
不夠,還遠遠不夠。
莫簫將金魂幣重新收好,眼神平靜。
大斗魂場,依舊是必須去的地方。
……
與此同時,索托城另一家極盡奢華的酒店內。
戴沐白陰沉著臉,將一袋子分量不輕的金魂幣,重重地推到了桌子對面。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桌子對面,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連忙諂媚地將錢袋子抱進懷裡,臉上笑開了花。
“戴少您就放心吧!”
男人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得意。
“現在整個索托大斗魂場,上到管事,下到賭徒,誰不知道那個代號‘風雷’的傢伙,是個什麼貨色?”
“一個心理變態的虐殺狂!最喜歡在臺上把對手摺磨得半死不活,下了臺還到處勒索敲詐,據說連鬥魂場的高層都被他威脅過!”
“嘿嘿,現在啊,只要他一登場,那些賭徒們都興奮得跟什麼似的,開的盤口都不是賭輸贏,而是賭他的對手能撐幾秒,賭會被他打斷幾根骨頭!”
聽著男人的彙報,戴沐白那張英俊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怨毒的快意。
很好。
他打不過那個怪物,但他有的是辦法,讓那個怪物身敗名裂!
他要讓所有人都唾棄他,恐懼他,憎恨他!
最好,是能逼得那個怪物在鬥魂臺上失控,被鬥魂場的執法隊,當場格殺!
一想到那個孤傲的身影,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下鬥魂臺的畫面,戴沐白心中的屈辱與恐懼,便化作了無盡的扭曲快感。
他要讓那個怪物知道,在索托城,得罪他戴沐白,會是什麼下場!
當晚,夜色如墨。
莫簫戴上那張平平無奇的面具,再次踏入了大斗魂場。
震耳欲聾的喧囂,瞬間將他包裹。
但今天,他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周圍投向他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也更加複雜。
那裡面,除了原有的敬畏與好奇,還夾雜著許多別的東西。
有毫不掩飾的興奮,有病態的狂熱,還有……一絲絲的恐懼與厭惡。
莫簫的腳步沒有停頓,只是心中多了一分警惕。
很快,輪到他上場。
“哦!看吶!他來了!那個讓整個鐵鬥魂區戰慄的男人——風雷!”
主持人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高亢,充滿了煽動性。
“連續五場!五場秒殺!至今無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三息!讓我們看看,今晚,又會是哪個可憐的傢伙,成為他狂暴雷霆下的犧牲品!”
“他的對手,是以防禦著稱的‘巨巖之盾’,塔克魂師!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歡呼,為這位敢於挑戰魔王的勇士,送上最後的祝福!”
在一片混雜著鬨笑與尖叫的古怪氛圍中,莫簫走上了鬥魂臺。
對面,一個身材敦實,看起來像座石墩的魂師,正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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