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就要步上那些在權力鬥爭中失敗的皇室女眷的後塵,在淒涼與屈辱中度過餘生。
感受著懷中嬌軀的顫抖,戴維斯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將所有的情緒發洩出來。
許久,哭聲漸歇,只剩下輕輕的抽泣。
朱竹雲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迷離的魅惑。
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失而復得的喜悅交織在一起,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戴維斯的嘴唇。
這個吻,從一開始的青澀試探,迅速變得熾熱而激烈,彷彿要將彼此徹底融入對方的身體裡。
戴維斯感受著懷中身軀的柔軟與溫熱,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她橫抱而起。
朱竹雲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戴維斯則是抱著她,一步步走向內殿那張寬大的床榻。
紗幔輕垂,燭影搖紅。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俯身而下。
……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朱竹雲慵懶地趴在戴維斯結實的胸膛上,指尖在他的胸口畫著圈,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潮紅,眉宇間積鬱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滋潤後的嫵媚。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場從地獄直升天堂的美夢。
就在這時,戴維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竹雲,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
朱竹雲好奇地抬起頭。
戴維斯坐起身,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你我先前在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之上,會敗給戴沐白和朱竹清,你真的以為,是我們的天賦不如他們嗎?”
提及此事,朱竹雲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那是她和戴維斯心中共同的一根刺。
作為星羅皇室最正統的繼承人組合,卻敗給了足足比他們小上六七歲的弟弟和妹妹,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難道不是嗎?他們……他們的實力提升得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沒錯,問題就在這裡。”
戴維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們,是走了捷徑。而現在,也有一條更寬闊,更光明的捷徑,鋪在我們的面前。”
話音落下,他手腕一翻,一株奇異的植物出現在掌心。
那是一株通體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水仙花,花開六瓣,晶瑩剔透,如同不是凡間的造物。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冷幽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只是聞上一口,就讓朱竹雲感覺自己體內的魂力都變得活潑了幾分。
“這是……”
朱竹雲的美眸中寫滿了震撼。
“仙品,水仙玉肌骨。”
戴維斯開口解釋道。
“一株真正的十萬年仙草。其性至陰至柔,藥力溫和,潤筋、塑骨、生氣血。”
“你的武魂是幽冥靈貓,最重速度與身體柔韌。此物能極大改善你的體質,讓你的骨骼如同水中水仙,柔韌百折脫胎換骨,洗滌經脈。”
他將仙草遞到朱竹雲面前。
“服下它,無需任何特殊手法,只需將其花瓣含在口中,用魂力引導藥力流遍全身即可。”
“到那時,你我聯手再戰,戴沐白兩人,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