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清河的肉身強度,有些離譜。
已經超出了千仞雪認知範疇。
這讓她第一次對自己取代雪清河的計劃產生了動搖。
但很快,她又將這個念頭拋卻。
她的計劃必須要成功,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她不能輸!大不了,多潛伏几日,多瞭解雪清河幾日。
千仞雪眸光越發堅定,然後她就看到雪清河翻了個身。
觸目驚心的畫面直衝眼簾,張揚無比,耀武揚威。
噌!!
千仞雪心頭殺念又起,她幾近瘋狂,若非腦海中尚有一絲理智,她恐怕真的要動手了。
柔嫩白皙的手掌塗著精油拂過,雪清河再也無法掩飾自己得意的笑。
千仞雪則是低著頭,幾乎閉著眼睛摸索。
“他是個死人,他一定會死,我何必與死人計較?”
千仞雪心中默唸,塗抹精油的動作快而潦草...
“嗯,動作慢一點,力道大一點。
全身都要塗抹。
你似乎很害怕。”
雪清河直視千仞雪的眼眸,千仞雪不與他對視,低垂著眼簾:“奴婢沒有經驗...”
“那更得仔細一點了,我來教你。”
雪清河拿著千仞雪的手放在腹部下方。
千仞雪下意識的想要縮手,卻發現雪清河的大手力道之強,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這裡,要多揉搓。”
千仞雪要瘋了,體內魂力運轉,眸底金光隱現。
這個混賬,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拿著自己的手...
可惡!
“對,就這樣,一隻手不行的話,可以兩隻手。”
雪清河彷彿沒看到千仞雪眸中的殺光,轉而換了一個話題:“你可知昊天鬥羅?”
千仞雪猛地一驚,手上力道下意識一緊,隨後就感受到磅礴血氣撐開她的手掌。
“無師自通?倒也有些天賦,繼續。”
雪清河不吝讚賞,千仞雪又羞又惱,但也察覺到自己似乎不是雪清河對手。
這個念頭一起,千仞雪只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不是雪清河的對手?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
她可是先天二十級!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雪清河又問,千仞雪聞言當即點頭:“昊天鬥羅大名誰人不知?
他是當今斗羅大陸最年輕的封號鬥羅。”
“嗯,手上不要停。”
雪清河提醒,隨後又道:“昊天鬥羅已經三年沒有在斗羅大陸現身了。
你可知為何?”
千仞雪手上力道更緊,但那股反彈力量也越發的剛硬。
但她此時哪有心思理會這些?
雪清河突然提起此事,是為了什麼?
她當然知道昊天鬥羅為什麼三年隱世不出。
這可是和她有著確切的關係。
也正因為昊天鬥羅,她才會失去了父親,才會為了那個女人的認可來到天鬥。
但這些,她不能說,她是侍女,是通房丫鬟,不該知道這些隱秘。
“奴婢不知。”
千仞雪回應,隨後又開始給雪清河的胸口塗抹精油。
然而,雪清河竟然不要臉的把她的手又放回原地:“我來給你講講昊天鬥羅的故事。
這裡面可是有很多貓膩,還會牽扯到武魂殿的上一任教皇。
不過,今天我說的一切,你都不得對第三人談起。”
千仞雪機械的動作,額頭卻是青筋跳動。
“是!多謝殿下信任!”
雪清河:瞧瞧,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雪清河也沒想到千仞雪竟然這麼能忍,看來,比比東的失望和鄙夷,才是她最不想面對的。
相較而言,在自己這裡受到的委屈,以及底線的突破,竟然都能夠忍受。
不過,雪清河可沒有心軟,他要開始揭傷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