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新招了侍女麼?”
雪清河看向千仞雪,他自然知道小羽就是翎羽鬥羅,九十四級的封號鬥羅,整個斗羅大陸也沒有幾個。
身份很好猜。
千仞雪聞言面不改色:“是奴婢新招的侍女。”
“嗯,怎麼只招了一個?”
雪清河隨口一說,頓時讓翎羽鬥羅和千仞雪都緊張了起來。
她們竟然都都忽略了這一點。
招收新的侍女,怎麼可能單獨只招收一個?
“府上並不缺侍女,奴婢看小羽氣質出色,成熟體貼,這才招來,補上水雲的空缺。”
千仞雪反應神速,雪清河自然也不再多問。
翎羽鬥羅在明面上還是在暗地裡,都無所謂。
只要她別耽誤自己佔便宜就行。
“來,你的動作還有些許不足,我來為你指正。”
雪清河順手拉起千仞雪的玉手,走向演武場中心處。
翎羽鬥羅見狀當即眼觀鼻鼻觀心,雖然心中怒火沖天,但她也只能忍了。
決不能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少主的計劃。
少主尚且沒有說什麼,自己又何必多言?
不一會兒的功夫,雪清河就把千仞雪弄的面紅耳赤。
無論是偽裝之下,還是表面之上,都是含羞欲滴。
心情大好,午飯多吃三十斤魂獸肉。
是夜,千仞雪服侍沐浴,雪清河日常夢遊,竟然把千仞雪從她的小床鋪上橫抱回去,一番折騰,呼呼大睡。
但雪清河也很有分寸,恰到好處的拿捏千仞雪的底線,每一次突破一點,越來越過分,但始終都不戳破最後一道薄膜。
平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王府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呦,什麼風把大哥給推來了。”
雪清河坐在涼亭中,千仞雪捻著一枚葡萄剝開皮送到他的嘴邊。
很是享受。
對雪清河的態度,雪東風也早已經習慣。
他的這位皇弟不被父皇喜歡,早已經沒有了爭奪皇位的心思。
對任何人都特別的佛系,根本不怕有什麼把柄落在別人的手裡。
即便是對他這個大哥,也沒有半分尊重。
但雪東風也不是來尋找優越感的。
他今天,帶來了兩個禍水。
雪清河自然也注意到了雪東風身後跟著的兩個禍水紅顏。
這兩個女子,甫一踏入庭院,便將滿園景緻都襯得黯淡了幾分,院落中的梅花都似失了靈氣,只餘下滿院流轉的風情。
左側那女子身著一襲水紅紗裙,裙襬繡著細碎的金箔纏枝蓮,走動時紗裙如流水般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肢若折的柔媚曲線。
她肌膚勝雪,卻偏偏在眼角暈著一抹豔色,眼波流轉間,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像是含著鉤子,能勾得人魂不守舍。
手持一把紙扇,顧盼生輝,說話時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奴婢蘇憐,見過二殿下。”
話音未落,唇角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連頸間掛著的珍珠項鍊都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晃得人目光發沉。
魂師,而且還是大魂師。
右側女子則是另一番光景,她的美自帶勾魂張力,五官如琢玉,眉骨鋒利,卻襯得眼尾弧度愈柔。
墨色眼瞳藏著星子般的光,冷冽中裹著勾人的繾綣,一眼便讓人沉溺。
銀白色長髮似月光綢緞,瀑布般垂落泛著瑩潤光澤,幾縷被金屬髮飾束在耳後,露出優美脖頸,髮梢隨呼吸輕晃掃過肩頭,添了慵懶誘惑。
緊身衣暗紋在光下若隱若現,金屬裝飾順腰線蜿蜒,將玲瓏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腹肌膚雪白透粉,在光影裡泛著誘人光澤。
藍色短裙層疊如綻瓣,裙襬散開露筆直纖腿,肌膚在紫色光效映襯下瑩潤如玉。
裙襬飄動露腳踝、髮間髮絲滑落,透出致命嫵媚,恰如帶刺玫瑰,危險卻讓人忍不住靠近。
雪清河眸光灼灼,這兩位女子,單純論顏值的話,比之千仞雪都不遜色了。
雪東風這是要做什麼?水雲沒了,這是要再安排兩人來?
這麼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