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前輩,晚輩確實有一法,或可一試。
但……此法並非萬全,其中風險與變數不小,晚輩也只有約莫六七成的把握。”
獨孤博聞言,眼中那灼熱的期盼之光瞬間黯淡了少許,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掠過臉龐。
六七成把握,對於瀕死之人而言,已是極高的希望,但終究不是十拿九穩。
然而,這已是他在無盡黑暗中看到的唯一微光,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急聲追問:
“是何方法?快說!只要有希望,無論如何都要試上一試!”
魏封深吸一口氣,開始闡述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條理清晰,直指核心:
“前輩,您獨孤家世代深受碧磷蛇毒反噬之苦,其根源在於修煉方式與武魂特性。
碧磷蛇雖是至毒獸武魂,威力無窮,但修煉者的肉身,本質上仍是人類之軀。”
“常年累月修煉毒功,使得劇毒早已與你們的血脈、魂力乃至骨骼經脈深度融合,難分彼此。
魂力雖能調動和暫時壓制毒素,卻無法將其根除,它已成為你們身體的一部分。
前輩您能突破至封號鬥羅境界,憑藉強大的魂力強行壓制住了毒素反噬,但您的兒子,顯然尚未達到這個層次。”
“因此,要想徹底解決此患,又不想廢去一身苦修而來的毒功。
唯一的辦法,便是尋找一個足夠強大的‘容器’。
將你們體內積年累月的毒素,逐步引導、剝離出來,並儲存於其中。”
說到此處,魏封目光灼灼地看向獨孤博:
“晚輩斗膽猜測,前輩縱橫大陸多年,身上應當煉化有一塊魂骨吧?
魂骨與魂師一體同源,正是承載這毒素的最佳容器!”
獨孤博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確實擁有一塊珍貴的頭部魂骨。
但隨即眉頭緊緊鎖起,臉上佈滿憂慮:
“老夫確實有一塊魂骨。
但是……老夫修煉毒功已超過七十年,毒素早已深入骨髓經絡,與自身魂力糾纏不清。
若強行逼迫,一個控制不當,非但不能成功,反而可能立刻引發更兇猛的反噬,頃刻間便要了鑫兒的性命!”
“前輩所慮極是。”
魏封對此早有預料,語氣依舊從容自信。
“所以,並非直接動用魂力蠻幹。我們需要藉助藥物引導。
溫和地、循序漸進地將沉澱在經脈、骨骼乃至血液中的毒素,一絲一縷地剝離出來,再緩緩匯入魂骨之內。”
“這是一個水磨工夫,絕非一日之功,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精準的控制。
但只要方法得當,堅持下去,終有徹底功成之日。”
就在這時,獨孤博猛地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聲音都帶上了一絲絕望的顫抖:
“不對!此法或許對老夫有效,但鑫兒……鑫兒他體內根本沒有魂骨!
而且他現在意識全無,連自主吸收魂骨都做不到!這……這該如何是好?!”
魏封面對獨孤博提出的致命難題,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早有準備的狡黠笑容。
“嘿嘿,前輩,這個問題,在來的路上晚輩就已經思慮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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