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鳳凰非梧桐不棲,金蟾非財地不居。宅內擺放金蟾,有吸財、吐財、聚財、鎮財的作用,是經商最好最能旺財運的風水物品。
按照這種說法推測的話,指不定能吸引靈異物品呢。不過靈異物品也會帶來生命危險,算不算寶,蘇雲也不確定。
現在裸露在外的面板上時不時出現銅錢烙印的施琦繼續帶路,兩人來到東面,這裡是雙開門的木門,伸手推開門,一股陰冷之氣迎面撲來,彷彿瞬間跨越了某種界限,來到了另一個詭異的空間。
眼前出現的是另一房間,彷彿跟他們現在所在屋子不在同一個空間的房間。空氣中便瀰漫著一股潮溼而陳舊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黴味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油墨味。
“就是這裡,你那位朋友就是在這個屋子裡被畫給吞了。”施琦指著這間屋子,說道。
房間內的光線異常昏暗,唯有幾縷不知源頭的光芒從窗外透入,和幾盞搖曳不定的燭火,勉強照亮了內部空間。
房間內的佈局錯綜複雜,每一件傢俱都似乎被精心擺放,卻又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凌亂感。一張古老的木桌,桌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上面擺放著幾本泛黃的書籍。
傢俱、書籍都平平無奇,就是尋常物品。這間屋子裡的靈異物品就是牆上掛著的衍生鬼畫,還不止一幅。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畫作,但細看之下,這些畫作風格迥異,有的甚至扭曲變形,畫面中的場景似乎顯示著某種恐怖的場景。並非全都是鬼畫,但也有著好些給人陰冷壓抑感的畫作。
其中有幾幅畫引人矚目,這幾幅畫也是畫面最大的。其中一幅是正對著蘇雲的油畫,畫中是一片荒蕪的墓地。
月光下,一座墓碑上刻著無法辨認的文字,墓碑前,一道修長的詭異身影,背對著畫外的人,低著頭,還有一抹黑影在月光下拉長,顯得異常孤寂與詭異。
右手邊的牆上的那一幅畫,畫面中央是一片黑色的森林,樹木扭曲生長,枝葉交纏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月光稀薄地穿透雲層,勉強照亮了森林的一角,隱隱約約有著無數鬼影隱藏在森林之中。
而左手邊那幅畫,畫的似乎是一個無盡的走廊,走廊兩側是無數扇門,每扇門上都刻著不同時代的符號與圖案。走廊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讓人難以分辨方向。
在這幅畫中,時間彷彿失去了線性的流動,變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迷宮。畫面內可以看到有人試圖推開那些門,尋找出路,但每一次嘗試都只會讓他們陷入更深的迷茫與困惑之中。
在角落裡還擺著一幅差不多大小的畫,畫面中是一個房間,其中空無一人,只有中央擺放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中並非映照出房間內的景象,而是顯現出一個個模糊的人影,他們或站立,或跪坐,臉上帶著深深的哀愁與絕望。這些靈魂似乎被某種力量囚禁於鏡中,無法逃脫,只能永無止境地重複著相同的動作,發出無聲的哀嚎。
四幅畫之外,還有不少差不多就a4紙大小的畫作,其中不乏有顯示畫面更為恐怖的畫,但真正的恐怖,還是這四幅畫散逸的靈異氣息,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把他拉進畫中的感覺。
其他那些畫作可能是鬼畫的普通衍生畫,但最大的那四幅畫裡,絕對都是代表非常恐怖的厲鬼。
其中三幅畫蘇雲不太瞭解,最後一幅畫的那面鏡子他覺得很有可能是鬼鏡。
說不定這個畫通往的就是鬼鏡裡的世界。當然也有可能是駕馭鏡鬼的林北進入的那個鏡中世界。
要知道鬼鏡內可是關押著不知道多少厲鬼。而第一幅畫有點像是墓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大海市的那個墓地。
不過共同點都是關著諸多厲鬼的地方。兩幅畫都是如此,有理由推測另外兩幅畫也是代表著關押大量厲鬼的地方。
“他是被哪一幅畫吞掉的?”蘇雲詢問道。他覺得應該不是那四幅大的畫作,否則宋書航這會兒估計都應該在聊天群裡求援了。
可見他進入到這幅鬼畫內部空間後,一時半會兒還挺安全的。
駕馭了鬼金蟾,成為馭鬼者後的施琦膽子大了不少,目光也掃過牆上的畫作,最後停留在角落裡一幅較大的油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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