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彷彿吃了一嘴巴蜜,樂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對對對,肯定吃不胖,快走快走,我們明天還要練功呢。“
追風子無奈,只得佯做高興,帶了兩人去往自己住處。
星宿派的這些小樓,排列的核心邏輯就是沒有任何邏輯。
譬如乙一樓左邊,是阿紫所住的甲三十六樓,右邊則是甲二十七樓,背後是乙九樓,乙九樓左後方則是追風子所在甲三樓,
姜明哲猜測丁老怪的初心,是打算讓天罡、地煞兩部弟子混居,以敵為鄰,保持他們的危機感,後來改為只有三十六名弟子能入籍後,這些弟子也樂得被一座座空院隔開彼此,於是成了如今這個格局。
繞過兩條青磚小道,便是甲三樓,追風子先進了門,點起許多蠟燭、燈籠,照得內外通明。
姜明哲跟著阿紫進門,只見院子裡原本鋪地的青磚盡數被扒,填了厚厚一層土,一攏一攏甚是整齊。
種植的不是什麼毒花異草,而是普普通通的素菜,諸如白菜、韭菜、豆角,乃至蔥薑蒜等等調料。
院落一角,竟還挖出個半畝大小的魚塘,塘面上片片圓葉,夾雜著小小黃花。
姜明哲驚喜道:“這是荇菜麼?三師兄好雅興。”
阿紫奇道:“荇菜有什麼稀奇,如何就說他有雅興?”
姜明哲搖頭晃腦吟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這還不雅緻麼?”
阿紫驚訝的望著姜明哲,眼神裡一點一點閃出光彩來,忽然輕輕一跳,指著自己鼻子道:“師弟,這是你為我寫的詩麼?呀,你真不愧是聖人之鄉的子弟,還、還從來沒有人給我寫過詩呢!”
這丫頭沒讀過《詩經》!姜明哲不由一呆,他見丁春秋開口就是典故,閉口就是詩詞,還以為丁春秋肯定會重視弟子們的文化課,哪裡想得到阿紫連《關雎》都沒聽過,竟以為是自己替她寫的詩。
追風子似笑非笑道:“小阿紫,你不是說寫詩的都是無用酸丁麼,怎麼不說姜師弟太酸了?”
阿紫白他一眼道:“那些酸丁寫的詩又不是為我寫的,我當然不喜歡了。師弟這首詩乃是給我寫的,自然大不相同。”
追風子好笑道:“詩裡又沒阿紫二字,你如何便知是給你寫的?”
阿紫理直氣壯道:“你記性這般壞麼?你忘了你說我會吃的和你一樣胖,師弟說了什麼?他說我天生麗質,光彩照人,膚白貌美,窈窕多姿!窈窕!窈窕!窈窕淑女!他都寫到詩句裡了,不是給我寫的,難道是給你?”
說罷不再理會追風子,喜氣洋洋回身,扯著姜明哲袖子笑道:“師弟,你做的詩好深奧!我只能聽懂兩句,一句是窈窕淑女,嗯,這就是我,還有一句是君子好球,這是寫你自己吧?你是聖人之鄉子弟,自然便是君子,你喜歡蹴鞠是不是?那下次去趕集時,我定給你買個球,讓那些未入籍的弟子陪你踢啊。”
阿紫嘰嘰咯咯,連說帶笑,高興的臉頰透出粉紅,又把姜明哲袖子搖啊搖:“那除了這兩句,其他幾句又是什麼意思,你說給我聽好不好?”
新書期想衝一衝新書榜!
畢竟月票榜暢銷榜想都不敢想,只有新書榜有點指望,大佬們助我一臂之力讓我掀點波瀾!追讀回覆推薦票月票,請如暗器般射向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