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印法,大雷音宗之中的功法,只怕也沒辦法和他相提並論。”
“荒古聖體,當真是驚世駭俗啊。”
說話功夫,原本離體想要支援的飛劍越縮越小,再次收攏,歸入髮絲之中。
整個人以元氣催動著輪椅也是悄悄回到了村子裡。
……
同一時間。
延康國戰船之上。
他們已經完成了對於湧江龍宮的勘探。
那塊被龍骨所包裹著的堅冰還有顧離暖的屍體,此刻都出現在了延康戰船之上。
看到被堅冰凍住的,已經身首異處的顧離暖,秦飛月面上也多了幾分感慨。
“聽聞太子少保失蹤了兩百多年,沒想到是和這幼龍一起,被封在了玄冰之中。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以太子少保的實力,也不知道誰人能有這個能力,竟然能將他給斬於劍下。”
七公子在旁看了,也是附和,“可惜了,足足兩百年啊,時間距離現在太過久遠,不然的話也許我們還能為他報仇雪恨呢。”
卻沒想聽他如此說,身旁秦飛月卻立馬在那又是一個搖頭,道,“那可不好說。”
“秦將軍這話何意?”
七公子有些意外。
秦飛月解釋道,“七公子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也許太子少保並非是兩百年前就被人殺死的,而是最近幾年之內。”
七公子產生了好奇,“最近幾年?”
秦飛月點頭,繼續道,“不錯,我曾以秘法探查過相關情況,雖然無法確定兇手真容,但卻也能確定,殺掉他的,是個大墟少年。”
七公子訝然,“一個少年,竟然能有這種劍術?”
“欺負少保被冰封,先天佔據了幾分優勢罷了,不足為奇。”
秦飛月倒是不屑一顧。
正說著呢,嗡嗡嗡!——
他手中原本緊握著的少保劍劍鞘,忽然不受控制的瘋狂顫動起來。
“咦?”
“這劍鞘,怎麼在不斷地震動。”
七公子意外。
“這種品級的靈寶,劍鞘和劍身之間,是可以互相感應的。莫非真的是太子少保在天有靈在指引著我們?”
秦飛月則是興奮了。
這話說完,立馬隨著少保劍劍鞘震顫的方向,開始指揮起了身下的延康戰船直接轉向。
順著湧江下游的分支道路一路搜尋,不多時功夫他們還真有了線索。
但等看清楚了來人之後。
秦飛月、七公子的面上表情則都是精彩了起來。
“是那個大墟棄民?”
“這還真的是好巧啊。”
“難道這就是緣分?”
七公子想著,又想到之前驚鴻一瞥所看到的蘇塵的英姿,想著想著,臉頰不由自主泛起了兩團酡紅。
而她這邊是羞怯和期待了。
看到七公子如此,站在她身旁的秦家將軍可是急了。
“什麼緣分,七公子莫要說笑了。這可是我延康的敵人!”
這話說完更是乾脆。
一個箭步就衝到了船頭,居高臨下朝著下方蘇塵和秦牧兩人,指著他們背上的少保劍喝問起來。
“臭小子,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過?擊殺朝廷命官,還謀取朝廷寶物……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