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微涼,獨自一人江邊喝酒的傅摯易卻覺得這股風直接吹進了他的心裡,凍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有些絕望也有些無助的一口一口的灌著酒,傅摯易自從回來以後,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雷厲風行的模樣,可每每只有碰到蘇向晚的事情,才會讓他變成這副孤寂、落魄、無助的樣子。
傅摯易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喝了多少,他只知道當他腳步顫顫巍巍的起身,他的眼前只能看見蘇向晚一個人。
傅摯易微微閉上眼睛,有溼潤的淚水輕輕滑落,傅摯易端著心中那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攔下了計程車,怎麼上去的,又說了什麼。
他知道他半夢半醒間,從計程車上下來,已經到了蘇向晚的公寓樓下。
喝了酒的頭痛的幾乎要裂開,傅摯易來不及多想,便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到了蘇向晚的家門口。
“向晚,開門!”傅摯易接著酒勁,粗魯的一下一下的瞧著蘇向晚的房門,聲音大的,讓四周的鄰居都時不時開門出來看一眼。
鄰居們本來一腔憤怒的開門,然而看到傅摯易的臉之後,什麼火都沒有了。
傅摯易那張臉實在太迷人了,酒醉之後,他帶著微醺和慵懶的迷離神情,實在是讓他們驚為天人,實在太妖冶了。
鄰居的目光再往下移,傅摯易微微張開的領口,性感的讓人想犯罪,身材雖然完全被衣服遮住,但是卻依然能讓他們感受到健碩完美和挺拔。
傅摯易的氣場讓這些鄰居們完全挪不開眼睛,等到管飽了眼福,傅摯易一個回頭,這些人反倒像是做賊心虛似的,趕緊縮回腦袋關上門。
這樣帥氣迷人的男人,在一個女人門口苦苦哀求,看來房間裡的女人更是有著讓人見之心動的顏值了。
看來又是痴男怨女的戲碼,鄰居們紛紛搖頭,還是不管為好。
傅摯易在門口鬧了半天,蘇向晚實在沒有辦法,焦急的將耳朵靠在門上,聽見外面開門又關門的聲音,蘇向晚也有些不知所措。
也不知傅摯易到底在外面敲門敲了多久,蘇向晚生怕鄰居們受不了要報警了,這才不情願一臉悶氣的開啟了門。
一開門,一個重重的身影便朝著自己壓過來。
蘇向晚下意識的伸手抱住,之後反應過來,才用力的想要將其推開。
然而好不容易看見蘇向晚的傅摯易,就好像突然變成了八爪魚一般,緊緊的纏著蘇向晚,臉上還掛著燦爛的笑容,那目光像是要把蘇向晚大卸八塊拆解入腹似的。
傅摯易炙熱的目光讓蘇向晚有些不自在,她用力的推開傅摯易,傅摯易扶著門才堪堪站穩。
“你別在我這兒發瘋了,快走吧。”蘇向晚極為不滿的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