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二十一世紀的英國也並不是二十世紀可以比擬的,時常就會有攝像頭將他的身形拍下來,並且總有一些超出萊科斯認知的裝置可以辨別巫師和普通人。
所以他這一路並不算順利。
不僅如此,手中沒有魔杖也的確讓萊科斯不太習慣,有時施法的時候會下意識想要拿出魔杖。
這些小習慣雖然並不致命,但是萊科斯很清楚,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一點點細微的動作都會決定事情的成敗。
正因如此,現在他有兩條路可走——
第一條,便是拿到一根魔杖;第二條,則是克服這種潛在的小動作,讓自己習慣於無杖施法。
……
當萊科斯來到基爾肯尼城堡上空時,發現此地與他所見的任何地方都不同。
這座城堡四周覆蓋著一座巨大的防護罩,肉眼所及之處,就能感受到鐵甲咒、加護咒、防禦咒、平安鎮守等諸多防禦魔法。
同時,這周圍存在著無數坍塌的建築,碎石遍佈,一些麻瓜的軍隊將城堡團團包圍,時不時還有炮彈射出,在防護罩上炸開,引動那道透明幕牆的陣陣波紋……
從基爾肯尼城堡上空朝下看,更能體會到這次戰爭的慘烈。
周邊的地面都被鮮血染成了絳紅色,血肉模糊的屍體到處都是……萊科斯來到魔法界的這幾年,雖然也見識過不少屍體,甚至自己也曾親自使用索命咒,卻從未見過如此場面。
比起這些慘狀,索命咒奪走的人命未免顯得有些天真爛漫……一點傷口都沒有,只是毫無徵兆地離去罷了。
萊科斯深吸一口氣,落在防護罩的上方。
“咒立停(Finite)。”他輕聲念道。
隨著通用破解咒的施放,防護罩出現了一道窄小的缺口,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在癒合。
隨著灰色霧氣閃過,萊科斯趕在防護罩徹底癒合之前,迅速進入護罩當中,徐徐落於地面。
幾乎是轉瞬間,隨著陣陣“砰砰”的音爆聲,無數道身影幻影顯形在萊科斯身前。
“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個領頭的冷聲問道。
那人舉著魔杖,眉頭緊蹙,神情顯得十分緊張。
“顯而易見,我是巫師。”萊科斯攤了攤手,“不必這麼緊張。”
他有段時間沒見到巫師了,一時間反倒感覺有些親切。
“我當然知道你是巫師。”那人說道,“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那些和麻瓜同流合汙的保守黨?我們陣地上已經不止一次抓到那些保守黨的奸細了。”
“這樣嗎……”
萊科斯微微蹙眉。
果然,即便是與麻瓜開戰,巫師陣營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他當然不能輕易決定加入哪邊,於是開口試探道:
“我是來找人的,找到人就走……你們是否知道沃雷家族?”
然而“沃雷家族”這四個字剛說出口,那些巫師的臉色卻瞬間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