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昕和梁清雪說了一會話,然後又將話題拉了回來,“陛下還聽說梁府有了刺客,特地派咱家來仔細調查一番。”
寧歌笑聞言,急忙開口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下。
魏昕聽完,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目光看向寧輕塵,“這人既然涉嫌謀害太子,不如交給我帶回去審問?”
“公公願意幫忙,當然是最好的。”寧歌笑一臉笑容的說道。
他從小就收到魏昕的照顧,所以由魏昕審問和自己審問都是一樣的結果。
寧輕塵知道魏昕不是詢問自己,而是直接在要求自己。
因此,只能答應下來。
這些年她受到的恥辱已經夠多了,完全不需要在乎這一點事情。這些事情,擺明了就無足掛齒。
寧孤舟對太子可是有恃無恐的偏愛,他根本犯不著觸黴頭。
魏昕假意客氣了幾句,對自己帶來的人招了招手。
小太監聞言將死侍帶走,然後開始房間裡傳來一陣皮鞭抽打的聲音。
審問,再也沒有比皇宮太監手段更厲害的了。
他們有的是辦法對付嘴硬的人。
很快,他們手中拿著一份罪狀,走了出來。
“魏公公,已經調查清楚了。”
魏昕接過罪狀,開始低頭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他看向寧輕塵,眼神中有了冷意。
魏昕將手中的紙揚了揚,看向寧輕塵,語氣輕飄飄的問道:“九王爺,犯人已經招供了,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梁清雪聽到魏昕的話,眉頭皺了皺。
皇宮中的人都喜歡睜眼說瞎話嗎?
顛倒黑白,竟然都不需要打個草稿的嗎?
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魏昕竟然還能推到寧輕塵身上,還有沒有天理?
就在她以為寧輕塵肯定會反抗的時候,忽然聽到他開口說道:“魏公公既然調查出來了,我無話可說。”
寧輕塵不是沒有證據,而是心中很清楚的知道。
魏昕這樣做是代表了寧孤舟的意思,他要是反抗除了會越陷越深之外,更是會引來寧孤舟的猜忌。
因此,最好的辦法當然是選擇服軟。
畢竟,寧孤舟也不會因此殺了他。
梁清雪沒有想到這一層,聽到寧輕塵竟然認罪了,頓時感覺到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才會有這種念頭。
寧輕塵那麼驕傲的人,為什麼服軟。
魏昕則是早有預料,滿意的看了一眼寧輕塵,不鹹不淡的說道:“既然九王爺已經認罪,那麼按照大元律法應該殺頭。”
魏昕說完這句話,停頓了一番,然後看向寧輕塵繼續說道:“不過今天既然太子殿下沒有大礙,那麼就免除你的死罪。”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由王妃代替你接受懲罰便好。”
梁清雪聽到魏昕的話,瞬間愣在了當場。
好端端的,為什麼又扯到自己的身上了?
梁清雪毫不遲疑,站了出來開口說道:“憑什麼要我承擔?”
魏昕聽到梁清雪的話,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冰冷的說道:“王妃,你是不願意?”
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自己的要求。
梁清雪的膽子為什麼那麼大,不怕死嗎?
“我當然不願意,這件事情難道是我的錯?”既然要作死,那麼她當然要多努力一些。
她可不是吃虧的人,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魏昕見到梁清雪真的不懂自己的意思,然後看向了寧輕塵,“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平日裡,絕對不會有人敢這樣做。
今日的事情,難道是寧輕塵故意授意?
寧輕塵看了一眼梁清雪,攤了攤雙手,無奈的說道:“王妃的事情我管不了,有事情你去找她。”
他心中本來也不服氣,有了梁清雪這個愣頭青,反而可以省掉他不少的麻煩。
許多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正好可以藉助梁清雪來動手。
梁清雪聽出了寧輕塵的支援,於是更有底氣了。
她走到魏昕的旁邊,開口問道:“既然你已經審問了罪狀,那麼就將罪狀給大家看一看,才能讓大家信服?”
魏昕聽到梁清雪的話,臉色更是難看,“王妃這是不相信我的辦事能力?”
梁清雪看著魏昕,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不相信你。那你快將東西拿出來,讓我相信你。”
魏昕聽到梁清雪一本正經的回應,心中一陣無奈。
面對梁清雪的威脅,他也不能不回應。
否則,皇家的威嚴就蕩然無存。
因此,他黑著臉將手中的罪狀書遞給了梁清雪,“既然王妃還不認罪,那就給你看看,讓你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