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雪衣服漂亮,可是這也不是他們關注的點啊。
目前,他們討論的點似乎不在衣服上吧。
“衣服咋麼了?”寧歌笑同樣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等著寧輕塵給出答案。
寧輕塵說了這麼多,臉上逐漸有了無奈,“你難道沒有看到王妃身上的衣服很乾淨,而刺殺你那個人身上已經被沾染了血跡?”
他很是無奈,要不是寧歌笑投胎投的好,他根本不可能活到這麼大。
就這種智商,竟然還可以做太子。
果然,眾人經過寧輕塵的提醒,也瞬間反應過來。
之前梁清雪發狂的時候,身上確實沾染了有不少的汙漬。現在梁清雪衣服樣式雖然沒有變,卻十分乾淨。
這麼短的時間,她也不可能找到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眼前的梁清雪不是之前的被抓的人。
梁清雪雖然想要幫助寧輕塵作死,卻不想要自己去死。
她已經知道要是自己不解釋,那刺殺太子的罪名可就會落到她的身上。
因此,她只好站了出來解釋道:“我剛剛不過就是在和孃親說話,怎麼就有這樣的罪名。”
“太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不能汙衊我的清白。”
梁清雪給寧歌笑戴上了高帽子,逼迫他不敢胡來。
“這是自然。”在梁清雪的言語脅迫下,寧歌笑臉上有了不自然的笑容,顯然這句話十分言不由衷。
不過樑清雪並不想要就此作罷,她看向寧歌笑,“剛剛不是抓到了兇手,不如將她帶出來我們對峙。”
“到底怎麼回事,我相信大家一定會有決斷。”
她剛剛其實一直關注這裡的動靜,自然也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既然最後一項任務已經完成,那麼她當然要想辦法幫助自己脫罪,否則把自己搭進去,那可不是她的原則。
寧歌笑聽到梁清雪的話,頓時臉色一沉。
有沒有問題,他心中很清楚。
要是真的將牢房中的人帶出來,那麼他做的事情就會暴露。
一旦暴露,到時候他太子的身份肯定也會受到衝擊。
不僅沒有辦法繼承皇位,更加可能性命不保。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根本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怎麼辦?
他的腦海中,開始急速的思考起應對的辦法。
看到寧歌笑不再說話,梁清雪也沒有強求。
她知道寧輕塵可不是會吃虧的人,一定會主動替她做事情的。
果然,雖然寧歌笑沒有說話,但是寧輕塵卻已經對身邊的莫邪吩咐道:“去將人帶出來。”
“是。”莫邪接到命令,便想要去地牢。
“站住。”寧歌笑聞言,急忙厲聲呵斥道。
他絕對不能讓人傷害自己的地位,誰也不能這樣做。
可惜,莫邪只是看了一眼寧歌笑,卻並沒有半點的停留。
他可不是寧歌笑的人,根本不需要在乎寧歌笑的話。
寧歌笑還想要出聲阻止,利用太子的身份強行的阻止的今天的事情。
雖然他知道這樣會讓人疑心,卻不想要讓自己冒險。
梁清爾急忙靠近了寧歌笑,悄然出聲安慰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
聽到梁清爾的話,寧歌笑慌亂的內心也安定了下來。
今天的事情可都全是梁清爾的安排,既然她這樣說了,肯定是已經安排好了後手。
莫邪很快回來了,不過他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因為他手中還抓著一個氣絕身亡的人,不過那人很明顯不是梁清雪。
梁清爾和寧歌笑對視了一眼,眼中透露出一抹笑意。
她做事情,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知道事情有了敗露的可能性後,她就立刻找人將牢房中的人解決了。
如此好的機會,她更是不想要錯過。
於是,她站出來開口問道:“妹妹果然心機好深,將人殺了,還要求我們對峙?”
“難怪剛剛那麼長時間不出現,我看是去殺人了吧?”
寧歌笑聽到梁清爾的話,立刻出聲附和道:“弟妹,今天的事情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否則。”
他沒有將剩下的話說出來,但是一聲冷哼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
今日的事情,絕對不能輕易善了。
梁清雪聽到兩人的話,搖了搖頭。
如今事情還沒有定論,這兩人那麼大反應幹嘛。
只見她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地上那人面前,伸手從身上摸出了一個藥丸塞進去。
要是梁清爾透過其他方式殺人,那麼她還沒有辦法救人。
但是下毒,對她來說只是小兒科而已。
還好她早已經有了準備。
寧歌笑和梁清爾看到梁清雪的動作,臉上的表情瞬間難看起來。
他們竟然忘記了梁清雪還會醫術。
梁清爾心中儘管很震驚,但是還是依然保持著最後的冷靜。
她下的毒藥可是鶴頂紅,梁清雪就算會醫術,也不可能將人救活過來。
只要人死了,那麼她做過的事情,誰都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