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韓彬。楊兄一家世代鎮守雁門關,不知楊兄怎麼到了這虎牢?”韓彬心中是真的有些疑惑。雖然說眼前這個人是系統爆表出來的,但按照劇本,他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啊!
“甭提了!我們老楊家一直在關外,風吹日曬的,有什麼意思?一來是聽說韓兄你被困在此,二來呢,也是聽說中原出了個呂布,勇武異常,我這不是特地來會他一會嘛!”楊七郎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的說道。
呃,果然如此!
韓彬暗自撇了撇嘴,你們就不能有點別的什麼追求嗎?
全都為了挑戰呂布?
我看系統連召喚帶爆表弄出來這些人,也就是裴元慶能和呂布單挑一下。其他人?韓彬再次吧嗒吧嗒嘴。
“唉?這躺著這位仁兄是怎麼了?”楊七郎四下亂看,一下子就發現了躺在對面床上的太史慈。
此時的太史慈臉如黃錢紙,唇似滇葉青,牙關緊咬,人事不醒。
“哦!你說子義啊!他也和你一樣,闖營報號,兩進一出,最後遭遇呂布,肚子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拼力殺出重圍之後,進了城就昏迷不醒了。虎牢關內藥石缺乏,只能聽天由命了!”提起太史慈,韓彬心中就湧上了一股濃濃的悲傷。顯然他是不看好太史慈了。
兩進一出?
肚子被劃開了,還能殺出重圍?
猛人啊!
楊七郎頓時兩眼金星直冒。所謂英雄惜英雄,好漢惜好漢,聽了太史慈的實際,楊七郎對他好感頓時直線上升。
“不行!此等好漢,豈能讓他就此喪命!必須要想辦法救治!”楊七郎堅定的說道。
“現在被困城中,能用的方法差不多都用了!無計可施啊!”韓彬搖頭嘆道。
“我這有一包金創藥!”楊七郎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這個是我出門前,雁門關的神醫安道全送我的金創藥。說是隻要不是腦袋直接被砍下去,包治任何外傷!我聽你的意思是,太史慈沒受任何內傷是吧,那就把藥給他敷上。等他好了,咱們一起突圍!”
神醫安道全?
怎麼給他爆到雁門關去了,就不能爆幾個像樣的人物到我身邊嗎?
不過韓彬也只能在肚子裡稍微抱怨一下而已。
把藥給太史慈往傷口上一抹,頓時太史慈的眉頭就有些舒展了,不過還是昏迷不醒。
楊七郎遲疑的說道:“這種情況應該是藥起作用了吧,等幾天再看看效果吧!”
就這樣又過了十天。
整整十天!
太史慈的病情居然奇蹟般的好轉了。
除了依舊不能劇烈運動外,已經可以正常的行走動作了。
“子義!你終於好轉了,這些天可把我們都著急壞了!”韓彬看著太史慈,一臉喜悅之色。
“兄弟,你醒啦,好!快點康復,咱們一起突圍,一起殺出去!”楊七郎在一旁附和道。
太史慈一見韓彬,立刻翻身而起,向韓彬一抱拳:“韓公子!太史慈對你不住!請韓公子責罰!”
其實韓彬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搞不明白太史慈闖營報號到底是因為點什麼。
“子義兄,韓某始終不知道你此番闖營報號,到底所為何事呢?”韓彬不解的問道。
“韓公子,令尊韓冀州拔營起寨回冀州,託我給公子你帶一封書信。我第一次闖進虎牢關,發現書信竟然忘帶了,出去尋找時,蹤跡皆無。再次進關,太史慈只請公子責罰!沒想到技不如人,昏迷至今!”太史慈滿臉羞愧的說道。
“哈哈!子義兄不必介懷。對我而言,書信什麼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沒事就好!”韓彬發自內心的說道。
一封書信,又怎麼能和一條人命相比,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勇猛無敵的無雙上將!
一聽韓彬這麼說,太史慈臉上的羞愧之色更甚,立刻翻身拜倒:“若公子不棄,太史慈願追隨公子左右,以贖丟失書信之過!”
韓彬樂了。
他等的就是太史慈這句話!雖然太史慈有很多技能失效了,但依舊是一員武力過百的猛將啊!有他的加入,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子義快快請起!什麼贖罪不贖罪的,你能加入我冀州軍,那是我韓彬的福氣!來來來,子義,從今天開始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就快點恢復,到時候咱們一起殺出去,一起回家!”韓彬一把拉起太史慈,哈哈大笑。
楊七郎也衝上前去,熱情的和太史慈打著招呼,一時之間房間內倒也是其樂融融。
可是猛然之間,眾人就聽得虎牢關下人喊馬嘶響徹雲霄,喊殺之聲震天響,完全不同於前兩次有人闖營時的小打小鬧,就像是有軍隊大規模攻城一樣。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趕緊推門而出,紛紛向城頭趕去,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城下,居然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