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是張良張子房!
那可是漢高祖劉邦稱霸天下的頭號智囊啊!
那可是智力破百的,多智近妖的人物,就算用心細如髮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如果現在自己面對張良的問題,一個說不好,張良很可能就會對自己失望,從而投入他人的麾下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莫非韓公子竟胸無大志嗎?”張良的臉上好不演示的露出了幾分失望,
情急之下,韓彬忽然說道:“當今天下,漢室傾頹,奸臣竊命,董賊霍亂於朝,諸侯割據於野,神器崩壞,天下已亂。彬不自量力,欲伸大義於天下,救萬民於水火,解蒼生於倒懸,然彬智術淺短,雖有此志,卻不知如何下手。惟啟子房兄開彬之愚而拯彬於厄,彬不勝感激!”
張良臉色驟然一變,豁然起身,一躬到地,激動地說道:“公子好胸懷,竟有吞吐天下之志!張良不才,願在公子麾下效犬馬之勞!屬下張良,拜見主公!”
“子房兄快快請起!還請子房兄賜教!”韓彬趕緊說道。
“良縱觀天下,自董卓造逆以來,天下英雄並起,然據良觀之,能成霸業者,唯四人爾!陳留曹操、江東孫堅,皇叔劉備,梁山韓彬!曹操外簡內明,用人不疑,屯兵陳留,已有虎狼之相,他日必將呈縱橫天下之勢!”
“江東孫堅,勇摯剛毅,孤微發跡,有忠壯之烈,氏族勢力在江東根深蒂固,麾下忠勇之將景從,而且其子孫策年紀雖幼,但已有霸王之稱。後繼有人,他日必不可限量!”
“皇叔劉備,弘毅寬厚,知人待士,蓋有高祖之風,英雄之器焉。麾下更有關張之類虎狼之將,早晚必成大器!”
“爾主公你!”張良說道這停頓了一下,面色有些詭異,“雖然我在主公的身上並未看到任何霸主之相,但良的心中彷彿就有一種聲音在說,主公你將來必是天下共主!”
“呃……”聽到張良說得話,韓彬心中就像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尼瑪……張子房同學,你tm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不過聽了張良的話,韓彬心中不斷的感慨,真不愧是高祖劉邦的頭號智囊啊,眼光真是毒辣啊,一下子就把這茫茫的諸侯之中,揪出了未來稱霸天下的三大巨頭,真是……
韓彬現在真的是慶幸,這樣的謀臣來到了自己的麾下真是自己的幸運,萬一被系統爆到別人手下,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主公欲問鼎天下,當取兗州,併吞青州,收黃巾之眾,以為霸業之基。北取袁紹,復冀州舊地。到那是主公坐擁三州,必可鯨吞天下。北取幷州,南破袁術,西下涼州,東克幽州,遠征遼東,則霸業必成!”張良臉上湧起一陣激動的潮紅,興奮的說道。
呃……
韓彬呆呆的看著張良,有些發懵。張良說得這些,就是曹操稱霸北方的步驟啊。這張良自四百年前而來,竟將局勢看得如此通透,真是人才啊!
“而眼下!主公就面臨著最嚴重的一步,這一步是否邁得下去,也就決定了主公未來的基業在何處!”張良凝重的說道。
“此話怎講?”韓彬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眼下,主公與陳留曹操一戰,迫在眉睫,若戰而能勝,則能讓曹操被迫退出兗州;若敗於操手,則主公早晚必撤出兗州,另謀出路!”張良一字一頓的說道,極力的想要讓韓彬感受到事態的嚴重性。
“迫在眉睫?為何?”韓彬有些發懵,明明和曹操沒有什麼正面衝突啊。結果曹操竟然派人來冀州殺自己,而且我和曹操打不打,不應該完全取決於我要不要報這個仇嗎?怎麼就變成迫在眉睫了呢?
“據我所知,主公的未婚妻甄洛已經被曹植帶往陳留,雖然甄洛姑娘的人身安危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主公若想要回甄洛姑娘,這一戰必定不可避免!主公今日來黎陽,不也是為了甄洛姑娘而來嗎?”張良一臉淡然的說道。
“而甄洛姑娘對於主公來說,不僅僅是未婚妻,更是一個向曹軍開戰的理由。如今兗州東郡黑山軍極其猖獗,東郡太守喬冒對於黑山軍根本無能為力。兗州濟北相鮑信意欲讓曹操入主東郡,平滅黑山軍。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曹操佔據兗州兩郡之地,在兗州大勢已成,鋒芒梁山非所能抗衡,主公只能被迫出走兗州。”
“所以趁此機會,主公必須直接與曹軍開戰,若能一舉大敗曹操,那麼縱觀兗州,入主東郡的必定是我梁山的人馬!到最後掌控兗州必然不會是曹操,而是主公!”
嘶……
韓彬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良身在冀州,竟能將兗州的局勢分析的如此透徹!
歷史上的曹操,正是由陳留起兵,入主東郡,殺喬冒,收黑山軍,緊接著被濟北相鮑信迎為兗州之主,大敗青州黃巾,最後一統兗州,有了爭霸天下的資本。
如果讓歷史重演,那麼曹操最終依舊會一統北方,自己不但不能收復故地冀州,甚至連一個容身之所都難以尋覓。到那時必定茫茫如喪家之犬,晃晃如漏網之魚。
那種日子,韓彬可不想再過了!
“既然如此!那便戰!我倒想看看傳頌千年的奸雄曹操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神話!”這一刻,韓彬鬥志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