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一路絕塵,急匆匆回到關東聯軍的大營。
兩次闖營,消耗了大量的時間。此時天已經擦黑,整個營地黑乎乎一片,連個掌燈的都沒有。月光之下只能看見一些廢棄的帳篷。
顯然是聯軍已經開拔洛陽,離開了這裡。
太史慈當時就有些蒙了。
這兩眼一摸黑的,上哪裡找那小小的書信?
沒有了書信,豈不註定背信棄義?
一時之間,太史慈只感覺自己一生的信仰,全部付諸東風流水。
“我太史慈一生,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沒有愧對過任何人!可我今日愧對韓公,愧對韓大公子啊!”
太史慈一聲慘笑,失魂落魄的坐在馬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算了!我太史慈既然有虧於人,大不了一命還之,我再入虎牢關見韓公子,到時候要殺要剮,隨他的便!”
太史慈打定決心,撥馬往回便走,再次看到了西涼大軍連營外。
這是太史慈今天第三次闖營了。
看門的兵卒都呆了。
你說你這第一次進去,可以理解為進去送信。
你說你這第二次出去,可以理解為出去搬救兵。
你說你這第三次又來了,好歹你帶這救兵來啊,又是單槍匹馬一個人?
你是真當我西涼軍無人嗎?
太史慈還沒往營盤裡衝呢,直接面前營門一來,從門中衝出一支人馬,約有五百之眾。旗手手擎一杆大旗,上繡一個斗大的“張”字。
為首一員大將,躍馬挺槍,只取太史慈。
“雁門張文遠在此!賊將速速下馬受縛!”
眼見一個不知道是什麼人的人耀武揚威的衝了過來,太史慈豈肯示弱?
二馬蹚翻,戰到一處。
太史慈的兩次闖營,都沒有經過張遼的營盤,兩人始終沒有照過面,也始終沒有交過手。
張遼是剛剛才聽說,有人二闖連營,槍挑魏續,大敗高順,殺傷無數。
當時張遼就忍不住了,這不是欺我幷州軍無人嗎?
殺幾個西涼士兵也就罷了,居然敢動我幷州軍,我幷州軍是這麼好惹的嗎?
正在這生著悶氣呢,就有兵卒來報,說是闖營之人又來了。張遼二話沒說,直接帶兵出來迎戰。
要說張遼身為曹魏五子良將其中之一,行軍打仗自然是一把好手,不過他更偏向於統帥型的人才,沙場鬥將往往就不是那麼盡如人意了。
而太史慈衝鋒陷陣,勇冠三軍,此時又急於去見韓彬,十幾個回合直殺得張遼盔歪甲斜。
猛然間,太史慈右手抬槍刺向張遼咽喉,左手從背後抽出小戟,直砸張遼的天靈蓋。
張遼躲閃不及,直接雙腳離凳,往馬下一滾,躲過這致命的殺招。
太史慈著急進城,也不去管張遼,直接就衝進了營盤。
“又來了!又來了!太史慈又來了!快去稟報溫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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