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獸冷漠的說:“我怕你洗著洗著淹死了。”
擦,洗個澡都能淹死,她朱琦琦有這麼弱雞嗎?找這個藉口佔便宜是不是太牽強了,當她智障?
“熱泉的水可深了,能淹到我脖子這兒。”邪獸一臉得意的比劃了一下朱琦琦那剛剛到他胸口的腦袋頂,很舒服的打了個響鼻。
靠,絕逼是赤果果的鄙視,“切!”朱琦琦很不屑的吐吐舌頭,她是女孩子,長得沒他高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他哪來的優越感,跟她比身高都能這麼開心。
“桀桀……”邪獸盯著她,喉嚨裡發出幾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色中無比清晰。
“啊,我不敢了,我聽話”,朱琦琦條件反射般趕忙抱頭哀嚎一聲,嚎完了才覺得很丟人,人家站在那裡根本沒動嘛。
“你很可愛”,邪獸嗤笑一聲,掩著嘴竟然笑了起來,這個小雌性實在是好玩兒的緊。
好嘛!又拿她取笑,這嘻嘻哈哈的態度能怪她管不住自己總是放肆嗎?
“真的很可愛”,邪獸勉強壓下笑意,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補刀,不,補充。
朱琦琦狐疑的瞅了他一眼,總感覺這坑貨不會真心誇獎她,但他說話時那一本正經的態度還是讓她覺得臉頰發燙。
“那個,咳,不開玩笑了,我真的要洗澡了,你站遠一點吧。”
“不,你會淹死的”,邪獸很肯定的說。
所以問題還是回到了最初狀態?而且這赤果果的詛咒是不是太明顯了,她朱琦琦哪有那麼弱雞。
“我不會”,她一樣肯定。
“你會!”
“我……我死了你不是就開心了嗎?”朱琦琦感覺很無語:“騷年,反正你又不喜歡我,管我那麼多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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