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粉碎敦刻爾克開始

第84章 展開對遠征軍的最後一戰

非要頭鐵選擇公了,只會導致他們進到某些權力機關的鐵窗裡多住幾個月甚至幾年,何必呢。

(注:有些貨物即使運往交戰港口也是不違反中立法的,但大多數船都會夾帶違禁品。所以被俘虜之後,船主都怕查出點什麼,或是怕栽贓陷害,一般也就認了貨損。往靠近前線的交戰港口運貨本來就風險很高,運費和保險也很高)

於是魯路修就把布國旗船上的貨物、全部繳獲、大部分登記造冊、少部分報沉沒漂沒後昧下。

而醜國旗和其他違反中立法國家的旗幟的貨,則全部昧下。

粗略算了一下,被昧下的物資大約包括10萬噸的各種糧食穀物,6萬噸各種燃料,3萬噸白糖,2萬多噸醃肉和罐頭,2萬噸布匹,1萬多噸各種菸酒茶咖嗜好品,1萬噸電纜,7千噸橡膠,還有其他軍需品、化工原料和武器彈藥。

吃喝用度的東西,魯路修直接發給參加了要塞作戰計程車兵們敞開了吃喝,衣服也敞開了拿,能拿得動多少拿多少。

守衛港區和要塞計程車兵,加起來也有一個師的編制了。這些不值錢的東西,每人隨便敞開了花上幾十公斤,也才用掉1萬多噸糧肉菸酒布匹。

“這次的繳獲,怕是價值幾千萬馬克都打不住。可惜不能一個人獨吞,還要分潤出一大半上下利益均沾,還要給傷兵慰問、給戰死的袍澤撫卹。尤其那些被燒死的噴火兵,以及其他有突出英勇表現的。

罷了,這些都是後話了,將來有空再說吧。眼下還是先找幾個法蘭克商人,稍稍變現一筆,補齊手續,廉價買點港區的倉庫、地產,把東西藏起來,戰役徹底結束再慢慢賣。”

魯路修合上賬目,大致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後續的操作。等這場戰役打完,有了更大規模的本錢,自己的工業計劃也該進一步擴張了。戰役結束後,應該也會有一段閒暇假期,自己或許可以在調到東線之前,物色一些代理人,甚至把自己留在奧利奧帝國的僅剩親人也接回來,幫著一起做點事。

孤身一人,終究難以兼顧前後方,也沒那麼多精力。

魯路修回憶了一下肉身原主的記憶,這具肉身的父親,早在十幾年前就過世了,母親也在戰爭爆發前七八年就沒了。

他在這世上,只剩一個已經出嫁了的同父異母姐姐,是他父親和前妻所生的。外加一個同父同母的妹妹,姐妹分別在維也納和薩爾茨堡生活。

肉身原主戰前能在奧利奧皇家藝術學院建築系讀到畢業,也是靠著姐夫資助了他一部分學費和生活費。將來回去,這些親戚也可以“任人唯親”一下。不管經營能力如何,至少能幫他監視一下生意,這樣自己就能把精力盡量集中在軍事和外交上。

魯路修正在要塞指揮部的辦公室裡胡思亂想著,忽然他的心腹警衛排長克洛澤中尉推門走了進來,給他帶來了兩條訊息:

“長官,工兵部隊剛剛挖開了前天被敵軍艦炮炸塌的隧道口,換掉了壓壞的鐵軌、枕木。那4門‘大馬克’列車炮和剩下的280列車炮,已經從隧道里拉出來了,您要去看看麼?還有些裝備被隧道塌方砸壞了。”

當時列車炮躲進隧道後,要塞山體繼續遭到了敵人非常持久的猛烈炮擊,出現區域性塌方也沒辦法。這些額外裝備損失也都是正常的。

魯路修心情不錯,就立刻起身去視察一下:“挖出來了就好,這批列車炮算是集團軍的資產,這樣我們也好向司令交差了。”

克洛澤跟著他一起往外走,一邊又說:“這個訊息也已經同步回傳給集團軍司令部了,下午公爵殿下就會親自來驗收視察,到時候還會讓其他部隊跟突擊營交接防區。”

魯路修略微想了想,點頭道:“這也正常,應該是知道我們表現好,想最後再給我們送點功勞,讓我們參加迫降弗倫奇元帥的最後一戰吧。

部隊休整兩天,精力也差不多恢復了。不過跟友軍交接防區之前,記得先找本地商人折現一批菸酒茶,置換些港口地產、倉庫,把剩下的戰利品先存著。”

魯路修也是沒辦法,目前手下都是軍官,沒有隨軍的商業人才,只能讓跟隨自己最早的心腹負責這些事務。

有時候他也覺得,克洛澤在自己身邊的角色,有點像那些諜戰片裡站長、督察處長身邊的斂財馬仔靠攏了。

希望以後能儘快找到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吧。

……

魯路修把銷贓的事兒交給屬下,自己跑去驗收檢查了一下剛挖出來的列車炮,魯普雷希特公爵也差不多到了。

公爵一下車,就直奔魯路修這兒視察工作,還帶來了交接防區的軍官。

一番交接細節自不必提,隨後公爵就心情很不錯地詢問魯路修,想聽聽他對戰役掃尾階段的看法:

“現在弗倫奇已經徹底跑不掉了,但伊普爾等地的物資還很多,他這十幾萬人想守還是能守的。我還擔心把他逼太急的話,哪怕他最後不得不投降,也會讓各處布軍先毀掉戰略儲備——你有什麼好的想法麼?”

魯路修想了想:“目前直接讓他投降,應該還是做不到的吧?可能還得再稍微打一仗?不過,無論這一仗打不打,敵人的戰力肯定會變得非常低下。

我們只要不斷宣揚海岸線被徹底合圍,海軍也被重創,那些絕望計程車兵不會死戰到底的。我希望我們這幾個突擊營,能夠參加最後的突破,打進伊普爾城,活捉弗倫奇。”

公爵不置可否地微微點了點頭:“最後一戰,象徵性意義當然大,功勞也大,大家都想搶著打。

我也實話實說了——你這次是有大功的,協調統籌陸海軍,就做了很多工作。但希佩爾和施佩的那些功勞,明面上跟你完全沒關係,你的獻策和聯絡也是越權的,不能見光。

你現在想要再進一步,晉升上校,肯定還不夠格,除非能參加最後一戰。但我希望你能想出一個辦法,在迫降敵人的同時,儘量儲存這筆足夠布遠征軍花上一兩年的作戰物資,那樣我就把最後的榮耀留給你。”

公爵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最後一擊是個絕對的肥缺美差。敵人的抵抗已經不行了,誰上誰都能打贏。

作為集團軍司令,這時候把這個機會給誰都是人情。魯路修為大家做了這麼多,他當然也願意把人情給魯路修,但也希望魯路修再幫他想個妥善一點的善後計策。

這事兒倒是一點難不倒魯路修,他直接說:“那不如撒傳單先威脅一下那些布軍吧,如果他們交出物資投降,就讓他們當俘虜期間免除強制苦役,而且可以吃好喝好穿暖。

如果敢毀掉物資再投降,那就要進最苦的苦役營了,別想享受戰俘待遇。而且,我們還可以邊談判接觸邊打,對他們持續施壓。”

公爵出身貴族,還有些道德和國際法包袱:“這麼做,符合國際法麼?”

魯路修:“當然符合國際法,國際法上也說了,享受戰俘待遇的,得是‘繳械投降’,沒說‘毀械投降’。至於這個‘械’包括哪些東西,我們可以強硬一點,作擴大解釋,這是國際法的合理範疇內的。

而且哪怕我們事實上不在乎國際法,談判的時候也要這樣宣揚。這樣會顯得我們更認真、更有誠意,也能讓敵人相信我們真會說到做到,只要他們敢毀械這輩子就別想過好日子了。

因為一個不打算遵守條款的人,是不會摳字眼討價還價的。我們討價還價時越嚴謹,敵人就越會以為我們要認真執行,從而麻痺大意。”

公爵已經從魯路修這裡聽過太多陰謀詭計了,所以這次這些小兒科,倒是沒讓他驚訝,反而覺得不過是一道普通開胃菜罷了。

“好吧,你還是腦子那麼快,這種小把戲真是張口就來。那宣傳的事兒,你隨手就辦了吧,需要誰配合、需要什麼資源,我批條子。另外,如果最後確定要動手,需要多少兵力,你都可以上報,我看看讓哪幾支部隊配合。

我就一個要求,最後一戰,如果非打不可,也要速戰速決,我們只是為了摧毀佈列顛尼亞人的指揮中樞,逼迫他們認栽,給個臺階下就行了。”

魯路修:“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那就這樣吧,我們一邊放出風聲要談,麻痺敵人,然後從凱默爾山直插伊普爾,只要解決弗倫奇,其他人就有臺階下了。”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