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做到這一切,她手中的牌實在是太少了,少得幾乎沒有,所幸她還有一個暗戀了她好幾年的男人,這個男人不但長得不賴,而且還有權有勢有兵權,而且還對自己一片痴情,看來她們母子今後的性福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想到這類,大玉兒心中將剛才的不快拋到了腦後,望向多爾袞的眼神裡露出了悲哀的神色,苦苦哀求道:
“睿親王,非是本宮推辭,而是皇上的龍體你也知道,此時哪裡還能做什麼聖裁呢。本宮一介女流之輩,孤兒寡母的也只能依靠睿親王和諸位大臣了。”
大玉兒能這麼講可以說是已經將姿態放得很低,幾乎和哀求無異了。看到這樣的情形多爾袞自然是很是滿意,這個往日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終於向他流出出了柔弱的一面,這讓他內心中大男人的一面得到了滿足。
既然大玉兒已經服了軟,多爾袞自然不會那麼繼續步步緊逼,他沉吟了一會才緩緩說掉:“娘娘,既然皇上龍體有恙,咱們就得早做打算,萬一皇上真的.......那麼咱們就要及時另立新君,以免國本動搖。”
“轟........”
多爾袞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這個響雷將大玉兒震得頭昏眼花。
雖然明眼人都明白皇太極恐怕是過不了這個坎了,可敢當面這麼清楚說出來的人卻沒有,現在看到多爾袞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大玉兒感到了由衷的震驚。
“睿親王,你........你怎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大玉兒伸出了芊芊玉手,細嫩的中指直直的指著多爾袞,小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娘娘,臣也是一片好心啊!”
既然已經把話說開,多爾袞也豁了出來,將心一橫說道:“娘娘,漢人有句話說得好,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皇上眼下的龍體您比誰都清楚,萬一殯了天,這大清的天下該由誰來坐呢?恐怕眼下的人都認為應該非大阿哥豪格莫屬吧?”
“這........”大玉兒被嗆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多爾袞冷笑一聲道:“娘娘,臣的話雖然冒昧,但也是肺腑之言,若是豪格上位,恐怕對您、對福臨阿哥絕非幸事,您可要早作準備啊!”
此時的大玉兒年紀還不大,也不是另一個時空中見多識廣的皇太后,聽了多爾袞的話後要說她心中不慌那是騙人的。而她又不大會掩飾,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張被多爾袞察覺到了。
多爾袞心中暗自冷笑,嘴上還說道:“娘娘,你還是早作決定吧,不過臣還是要全娘娘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您好自為之吧,臣告辭了!”
說完,多爾袞站了起來起身就要告辭。
“睿親王請留步!”
大玉兒一看自己的靠山要走,趕緊站了起來,小手也拉住了多爾袞的袖子,楚楚可憐的望著多爾袞,小臉上的神情已然是躍然欲泣。
多爾袞原本也只是做個樣子,現在看到這樣的情形自然趁勢走了回來,只是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在拉著自己衣袖的小手上。
看到這樣的情形,大玉兒俏臉一紅,趕緊鬆開了手,低著頭紅著臉不語,此時的大玉兒哪裡還有一絲皇妃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此時的大玉兒很清楚,自己沒有任何的底牌,有的只是自己的這具身子,只有把面前的這個人籠絡好了,自己母子才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而多爾袞呢,他看著面前不勝嬌羞,且是自己暗戀多年的女人,再看看周圍空無一人的偏廳,終於按耐不住了,他一把抱起了面前的佳人,向著旁邊的一件房間大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