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應陳易拿著那法器菜刀時,系統竟然觸發了:
【檢測到庚金精華】
【正在吞噬.1%】
陳易記得,五年前,還在李家李雨蝶手下做事時,對方臨時借給陳易一個廢棄的法器飛劍胚子,用於解剖妖獸時,
他系統開啟了這個吞噬法器中精華的功能,但卻因為身體無法吸收而吞噬失敗。
但就在剛剛,他摸到自己的法器菜刀時,竟然成功了。
想了想,陳易找來獸皮手套,他以後再用刀處理妖獸時,得帶上手套了,
他這套法器廚具還得使用,不能這麼早就給吞噬了。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東西可用來吞噬。
深夜,陳易幻化斂息,去了野外,將原本厲無生的儲物袋給挖了出來,
他指尖輕觸袋中法器,系統運轉,將法器精華悄然吞噬,
下品法器中的少量庚金精華,不過一個多時辰就被陳易吞噬乾淨,
他右手骨骼頓時泛起銅色光澤,強度再增五分,已經有著朝銅骨轉化的趨勢了。
“果然可行!”
陳易將其餘法器帶回到住處藏好。
此外,陳易體內還存有今日所吸收的部分二階妖獸靈性,
他將這靈性消耗,用掉推演凡人武者時罡氣積累的殺手鐧方法,
結合他右手少量銅骨的效果,
竟然還真讓他研究成功了,
花了半個晚上時間,他將數十顆金輝壓縮至右手骨中,凝成一粒暗金結晶。
陳易神識感知下,此粒暗金結晶可於一次爆發,打出破階實力,
其瞬間的爆發力,或能達到築基中期巔峰的威力,但僅有一次爆發機會,並且需要近距離接觸。
“此技可結合迷幻拳法,做我的殺手鐧”
陳易心中暗忖。
另外,陳易還研究出體修達到煉骨之後的能力變化,
他可以調整骨骼了。
心念一動,他體內骨骼作響,身高拔高三寸,面部肌肉蠕動,轉眼化作一名瘦削青年。
配合二階斂息術的“幻化”特性,連氣息都模擬成煉氣初期的小修士,普通築基中期難辨真偽。
“只剩神識和法力還是短板了.”
他神識掃過四十丈範圍,心中暗歎,
若遇太高階的築基修士,或是專精神魂的修士,仍有暴露風險。
而法力仍舊停留在煉氣六層,距離摸到煉氣後期的門檻還有一小段距離。
“不過即便如此,我如今也算有一定實力了。”
二階偽裝、二階斂息,以及堪比二階中期妖獸的身體強度,和更強一籌的爆發力,
至少在低等級的修行境界中,只要不惹到太厲害的敵人,算是勉強可以自保了。
陳易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來到修仙界五年,從垂垂老朽,到晉升先天,再到如今的煉骨有成,終於算是脫離底層螻蟻的範疇了。
陳易看著天色,心中感慨。
體修達到築基期之後,壽命會從100歲增加到150歲,而煉氣為主的法修築基後會增加到200歲。
同理的,體修達到第三階,也就是結丹期之後,壽命是300歲。
而走金丹大道的法修則是500歲。
再到後面的元嬰期,陳易沒有找到相關體修壽終的記載了,那個級別的體修如鳳毛麟角,遠比法修數量要少,而且基本都是大修士的家僕、力士一類的身份,沒有能善終的。
現在,煉體初成,陳易可以在鞏固煉體的同時,開始琢磨增加法力修為了,
畢竟,真正延壽長生,還是要走正經的金丹大道。
陳易龜縮不出,連教訓都沒機會,董長安算是辦事不利,為找補回來,他急於立功。
他在一次輔助宗門築基中期執法修士趙鐵山時,找了個機會打小報告:
“趙執事,這坊市中有宗門通緝的叛徒痕跡.”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搓動,“當年叛逃的力士趙經武,可能在此地留有煉體傳承。”
見趙鐵山濃眉微皺,董長安急忙補充:“線索指向妙音閣那個霍三娘。此女原是我李家附屬的散修,後來攀上妙音閣的關係.”
“力士功法?”趙鐵山嗤笑一聲,築基中期的靈壓讓董長安脖頸一縮,
“宗門缺這種粗鄙傳承?那趙經武躲在妖獸山脈當劫修,又不知從哪學會的不錯斂息法,抓起來費時費力還沒有油水,此事本座無暇處理。
不過,你這董家這坊市,藏著個力士倒也睡不踏實,
既然你立功心切,這事就由你全權調查吧。”
“我?”董長安指著自己鼻子,驚愕道:“老朽一個快入土的築基初期,如何敢去妙音閣搜查.”
“妙音閣女修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下個月她們不是要舉辦演奏會麼,到時候我會藉機將那些女修與妙音閣底層分開,
給你半天時間去抓人、調查,這應該足夠了。
事成之後,你找到證據,有我在,妙音閣不敢如何。”
董長安心中苦澀,這佔宗門弟子,當真不拿他們當人,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們動動嘴,就讓你辦。
趙鐵山有句話沒有說出來,但他卻聽明白了,
若是事後找不到證據的話,趙執事也不會替他出頭。
……
演奏會當日,湖海坊市外十里水榭亭臺,
晨光初現,入海湖面薄霧氤氳,水榭四周早已被妙音閣女修以幻陣裝點,琉璃燈盞懸於半空,映得湖面流光溢彩。
築基修士們陸續駕遁光而來,或踏飛劍,或乘靈禽,衣袂飄飄間盡顯仙家氣度。
許世仙一襲月白法袍,腰間玉帶綴滿靈石,刻意在秦成成登臺前高聲讚歎:“秦仙子一曲《清心普善咒》,曾助家祖突破瓶頸,今日許某特來再聆仙音!”然後他坐在唯一的尊享包廂外,引得周圍修士紛紛側目。
午時正刻,演奏來到高潮,秦成成素手撥絃,古琴震顫的剎那,湖面漣漪驟停。
琴音如冰泉傾瀉,築基修士們神色一凜,體內躁動靈力竟隨音律自行周天運轉,煉氣修士更是如痴如醉,有人當場盤坐入定。
到最後合奏階段,十二名妙音閣女修齊奏《霓裳羽衣曲》,音浪化作實質靈霧籠罩全場。
一煉氣散修突然嚎啕大哭:“我苦修三十載不如一曲點撥!”竟當場突破小境界;
另一築基老者則撫掌狂笑:“原來如此!難怪我卡在中期六十餘年!”
一時間,整個演奏會被靈音帶動著眾修士情緒起伏不定,更有多人直接入定突破小境界。
坊市中,妙音閣內空蕩無人,唯有陳易獨坐靜室。
他指尖輕點地面陣紋,二階隔音陣法將外界喧囂徹底隔絕。
桌上攤開獸皮陣圖,正是秦成成識海禁制的模擬結構——此刻他神識已超一階巔峰,正嘗試推演破解時如何避免反噬。
坊市外,密林深處,
霍三娘裹緊粗布斗篷,沿著林間小道疾行。
她指尖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
“三娘,見信速來,有位來聽演奏會的築基前輩願招幾位弟子傳授功法,我拿到兩個名額。帶你去見那位前輩。”
傳信的是她昔日的跟班小弟,曾與她一同在底層摸爬滾打,算是為數不多能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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