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符寶是某位符籙大師從著名法寶玄冰鑑復刻而來,
啟用後釋放三丈冰晶結界,可抵擋結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
附帶「玄冰刺」神通,瞬間爆發十二道相當於築基巔峰的冰屬性攻擊,
目前還剩三次的使用次數。
起拍賣三千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百靈石。
符寶在修仙界難得一見,也是本次清風商會的壓箱底的寶物之一,諸位今日算是有緣了,
有實力的道友,造成不要錯過。”
赤袍老人介紹著。
陳易見到那符寶也心情激動,
符寶,作是修仙界特殊寶物,其每一件都來歷非凡,
其製法是符籙大師將真正法寶上的威能給攝取出來,將之復刻在符籙上,
其威力堪比法寶的三成左右,即便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也能使用,
壞處是有使用次數,並且會對那件法寶造成永久性損傷,
這等符寶,每一件都是結丹老祖對至親後代的保護,輕易不會出現。
可惜,符寶的價值還要高於築基丹,並不是陳易能買的起的,
果然,對符寶的爭奪很快到了白熱化,
最後,由一位不起眼的長相普通的築基初期女修,花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靈石給拍了過去。
險些達到一萬靈石,這是今天拍賣會的天價了!
秦成成沒有出手,她在等待最後一件東西。
“最後一件寶物,準三階的養魂木一截.”
養魂木雖然高達準三階,但並不像丹藥、法寶一類的物品所有修士都能使用,
其使用範圍並不廣,
和秦成成競爭的人不多,僅有三人,但每個都是築基後期,
其中有一位築基巔峰法力修為非同尋常的紮實,
並且神識隱隱超出本身修為,似乎達到三階。
他每次喊價,都有一股恐怖的神識波動散開,
有這種天賦底子的修士,有不小機率要問鼎真丹的。
這種能力,便是假丹真人許天嶽也不好出聲壓制,
同時他額頭隱隱冒汗,想不到有這等人物悄然來到了湖海坊市,若非拍賣會的寶物,還能釣不出來他們,
不用想,這種人必然是衝著湖底下的千年洞府而來。
秦成成倍感壓力,
若非她坐在貴賓包間,有著玉龍宗的護持,可能都不太敢爭奪這種東西了,
但這準三階的養魂木事關她的生死,此時只能不顧一切,
最終,她靠著妙音閣的強大財力,以九千靈石的高價,拍到了這三階養魂木。
那位築基巔峰修為雖高,但不知是財力不足,還是覺得這養魂木不值那麼高的價,在最後放棄了。
拍賣會算是圓滿結束,
所有拍到好東西的修士都無比低調,能在坊市將東西消化的,絕不將東西帶離坊市,
消化不了的,像拍得那顆築基丹的築基中期家族老祖,早就低調的遁走飛遠了。
玉龍宗的執法堂修士在坊市外圍一連巡邏了十日之久,
即便如此,周圍也傳來數起鬥法的波動,
財帛動人心,這麼多值錢的東西,劫修必然按捺不住。
不久後,傳來訊息,
買到築基丹的那位築基中期老祖身死了,
築基丹被搶走。
而經過玉龍宗調查後,得出的結論是:
暗害他搶走築基丹的竟是那位老祖的相交百年的好友,這次拍到築基丹,那位老祖請至交好一同保護築基丹回到自己的家族,讓一位晚輩築基。
但在路上,卻被那位好友出手暗害,將築基丹奪走。
陳易得知這個訊息,都是半年後的事了。
這半年,陳易消化了拍賣會上得來的那些殘品二階靈藥,
透過系統吞噬其中蘊含的靈力和靈性,他體內水木靈力中的木屬性部分再次得到提純淨化,
法力修為水到渠成地突破至煉氣八層。
隨著法力增長,神識亦同步精進。
加之秦成成將從拍賣會購得的養魂丹贈予他,
如今陳易的神識覆蓋範圍已擴充套件至八十丈,距離築基中期修士的百丈門檻僅一步之遙。
《煉神訣》的修煉成果顯著——十五根神識針凝若實質,操控起來如臂使指。
無論是破解禁制還是突襲對敵,這些神識針都已成為他隱藏的殺手鐧。
煉體方面,
在從拍賣會回來之後,陳易嘗試了一次吞噬雷靈紋,
狂暴的雷電靈力在經脈中炸開,電得他渾身顫慄、骨骼嗡鳴,彷彿千萬根鋼針在髓腔中游走。
但痛苦之後,卻是前所未有的收穫——金輝能量中竟夾雜著絲絲電光,在鍛骨時讓銅骨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澤。
這種帶著電光的金輝,在進行鍛骨的時候,竟讓他的銅骨顏色非比尋常,帶有一絲金光。
那帶有金光部分,陳易仔細感知過,
強度要遠超平常的銅度強度,
“莫非是煉骨後期的‘金骨’雛形?”
思及此,陳易果斷停手,將剩餘三片雷紋鐵封存於特製的【鎖靈陣】中。
此陣不僅能防止靈性流失,還可緩慢溫養材料。
他打算待銅骨徹底大成後,再行吞噬,以求物盡其用。
這一日,陳易正在院中演練金行步,忽見一隻朱漆描金的婚帖穿過陣法,飄落掌心。
展開一看,落款赫然是那個總愛絮叨“散修生存之道”的老胡頭。
“老胡,竟真要成親了?”
半月後,老胡的婚禮在坊市南街的小院舉行。陳易隨了五十靈石的禮錢,與郝有仁同坐一桌。
席間靈酒飄香,靈果滿盤,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位穿著大紅嫁衣、修為僅有煉氣三層的美嬌娘。
老胡頭髮已見花白,此刻卻滿面紅光,領著新婚妻子挨桌敬酒。
他舉杯與往來客人笑著迎合,對勸酒來者不懼,不多時,已經不勝酒力有些醉了。
陳易望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旁邊,郝有仁解釋道:
“這次拍賣會之後,老胡似乎受了打擊,
他前些天把攢了半輩子的靈石換了這處院子,
似乎要放棄築基,轉而娶妻生子,培養後代了。”
酒宴散後,老胡特意將陳易和郝有仁留下。
三人在後院新栽的靈茶樹旁坐下,夜風帶著初春的寒意。
“小陳啊,”老胡摩挲著茶杯,茶湯映出他眼角的皺紋,
“人有時候得信命。你可知道程家那位築基中期的老祖?
他花了家族數十年的積蓄,好不容易搶得一枚築基丹,
竟也在路上被至交好友背刺搶走,
而那還是築基中期的大人物,
我等散修,無根無萍,此生都難以摸到築基丹的邊緣了,
何況,老胡我年紀大了,距離六十的最後築基年限沒有多少,
所以決定放棄了。
回頭我便在坊市開個小藥館,做些簡單的藥材生意,
你們二位還要多多照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