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末日能來會怎麼樣?
“我會找一個高的地方,買一堆食物囤積起來……”
“囤食物有什麼用,沒聽說過那句話嗎,鄰居囤糧我囤槍,鄰居就是我糧倉!要是我,就趁機幹票大的……”
立刻有人譏諷道,“以咱們組織反應速度,你應該等不到末日就被關起來了。”
“不就是錢麼,方法不有的是?”
“弄錢打造庇護所?”
“不!弄一列列車,給他武裝起來!然後囤滿食物,我要帶著我老婆孩子遠遠跑出去!”
一直默默傾聽的男人忽然說道。
眾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覷。
“那不就是咱們乘坐的武裝列車嗎?”
“你別說,這真是個好點子,不過這麼大個列車你一個人怎麼玩得轉?這是有組織的……”
“聽說武裝列車最開始的成員只有兩個人。”
一人忽然插嘴補充了一條資訊。
眾人愣了一下,然後七嘴八舌的開始反駁。
“這麼大個列車,怎麼可能就倆人,車上這些改造,沒有一個大團隊根本不可能,你這訊息用屁股編的吧?”
“不是整個列車只有兩人,是最早的核心成員只有兩人,列車長和司機梁寬,然後一步步擴充套件到現在的規模。”
那人認真的爭辯了一句。
看他信誓旦旦,眾人半信半疑。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坐在角落的人影往燈光下挪了挪屁股,露出略有消瘦的面龐。
上面掛著拘謹含蓄的笑容。
其實他不是太想出來面對這一切的,奈何列車陷入危機,醫療車廂的各種裝置也暫停了。
所以他就鑽了出來,雖然現在他見過列車長,揹負著巨大使命。
但實際身份地位也就比倖存者高一檔。
他也習慣混入倖存者之中。
“我是張強,一個老乘客……”
眾人恍然大悟,立刻湊了過來。
“那你多講講武裝列車和列車長是怎麼發家的吧。”
“沒問題。”
剛開始張強還有些緊張,後面越來越流暢,就像是劉明附體了一樣,就連上鋪的男人也被張強的講述所吸引。
更準確說是被心狠手辣的列車長髮家史所吸引。
眾人驚呼連連,表現出來就是整個車廂都被一聲聲“臥槽”所充斥。
每個人都聽得神情激動,恨不得取而代之。
“對了,兄弟,你以前是幹嘛的?”
有人忽然問了一嘴。
張強剛想說自己是收租的,但嘴邊脫口而出卻是,“我是洞坪市那邊捧著鐵飯碗的。”
“諸位,想加入同舟會嗎?”
“……重要的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要團結起來,互幫互助。”
“我們應該站起來,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
……
蘇煥這邊還在驚心動魄的捕鯨,自然不知道副列車裡面張強已經走馬上任。
自從武裝列車追著鯨魚浮出水面,渦流的力量就逐漸減弱了。
鯨魚操縱水流阻攔列車,但也不可避免的擾亂周圍的渦流。
雖然列車被水浪拍的很慘,但是沒了渦流那恐怖的吸力,氣勢反而愈發高昂。
一路火花冒閃電,追著巨鯨窮追猛打。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跑出了渦流範圍。
巨鯨感受著生命力的流失聲音愈發絕望。
鯨鳴早沒了最初的氣勢,一聲比一聲哀鳴,不像是在恐嚇,倒像是在求饒。
它使用了所有手段,但它最關鍵的控水能力被後面掌握閃電的“長條”完克。
水不僅不能阻止,反而還能讓閃電更快更準確的劈到它頭上。
本以為出了水面能好些,結果被天上的烏雲硬生生劈了三杆雷,天上的雲層都開始稀薄了。
巨鯨也變得奄奄一息。
“列車受損程度達到76%,需要馬上靠岸進行維修!”
眼鏡趴在炸藥箱上,抓著一根不知道哪露出的連線線大喊道。
蘇煥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小八。
後者用縱橫交錯的鋼架將整個列車車頭支撐了起來,不然車頭早就在撞擊的過程中崩裂了。
小八疲憊的吐了口氣,衝著蘇煥堅定道,“我還能堅持。”
“湖中心不是有個小島麼,把巨鯨趕過去。”
蘇煥平靜的說道。
眼鏡沒了下文,他就知道是這樣。
最開始大家還會擔心被炸死,或者被撕碎列車捲入水底淹死。
結果就在列車長的帶領下,莫名其妙的衝出來了。
列車長強不強?
很強。
但這特麼的能力是這樣用的嗎?
那麼恐怖的渦流竟然沒對列車造成什麼傷害。
最大的傷害還是來自和巨鯨的撞擊。
之後巨鯨就沒了戰鬥的勇氣,開始逃跑。
它跑,他追。
它再跑,他再追。
一路就稀裡糊塗的殺了出來。
列車浮到水面,各種重力迴歸正常,馬教授放棄了對炸藥箱的懸浮。
眼鏡帶領著工作人員艱難地爬回自己的崗位,開始配合列車進行追蹤操縱。
“進行報損嗎?”
手下的乘務忽然問道。
眼鏡回過頭看看渾身噼裡啪啦,志在必得的列車長。
推了推碎掉一邊的眼鏡,“現在沒時間,只統計,不報損,只報告跟巨鯨相關的就好了。”
很快,負責泛能監察裝置的工作人員大聲喊道,“十公里外有大量泛能反應,體型大小與人類相當。”
眾人頓時精神一振,負責地圖的工作人員對照了一下,興奮到,“我們已經抵達景潮湖中心了!”
“無人機起飛!”
“炸了,全都炸了!”
“備用的呢?”
“炸的就是備用的,全新的還在庫裡,安裝要花費一點時間。”
“算了算了,看看車載攝像頭還有幾個好的,將畫面投射到指揮台。”
“……”
蘇煥低頭向手邊的螢幕上看去。
只見一片水霧中,巨鯨躍出海面,遠處的小島若隱若現。
(今早四點半起,五點出發,晚上九點回來的,新車很給力,一切順利,除了更新,開一天車回來還要碼字,真是令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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