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人就是為了逃避新伊甸才跑出來的。
然後不知死活的想搶劫在建設培植艙的武裝列車。
那四人現在怎麼樣,蘇煥不知道。
不是不能知道,只是事情太多,懶得問。
蘇煥跳過一個積水的深坑,拍了拍巨鯨粗糲的面板,嘖嘖有聲。
“跑的還挺快,你再跑一個?”
“嗚—”
巨鯨像是聽懂了蘇煥的話,發出短促的悲鳴,然後猛地翻身,向蘇煥拍下。
“蚍蜉撼樹。”
蘇煥眼底一藍,電光迸射。
舒唯眉頭蹙起,轉頭看向了另一邊,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向這裡走來。
……
半個小時後,渾身血漿的蘇煥坐在一塊石頭上,腳邊是小山高的巨鯨。
白鹿和長頸鹿舉著一條從列車上接來的淨水噴頭,對著列車長身上衝。
俞悅將蘇煥沖洗乾淨的長髮攏到身後,用繩子繫上。
舒唯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表情略顯怪異。
“你是說預言到了他要過來?”
大祭司神情嚴肅,唸誦起自己的預言,“腳踏蛟龍,逐獵巨鯨,身披萬千流光,如同雷神……”
“還說的挺形象的。”
蘇煥站起身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兩人。
沒什麼印象。
很正常。
自從出了酸雨區,他幾乎就不認識什麼人了,上輩子認識那些要麼在自己身邊,要麼不知道死哪去了。
那個叫阿朵的明顯是獸化型「捍衛者」,普普通通的路線,能力強弱全看獸化的基因型別。
讓他比較意外的是,這阿朵竟然達到一階了。
光憑她一人就能碾壓整個鐵山避難所了。
那所謂的大祭司,應該是「採集者」之類的進化者,類似於山羊,不過背後的邏輯要比山羊更“玄”一些。
想要弄明白得丟到徐主任的實驗室去。
上輩子他也遇見過這種神神叨叨的拾荒者。
不知節制的使用能力,很快就變成了七老八十的樣子。
成為少數能老死於荒野的人。
因為找不到原因,這個能力逐漸成為荒野上的一個禁忌。
現在他多少能猜到一些,這類“先知”使用能力的限制或許在於“基礎屬性”,一些特定的屬性不夠,每次使用能力都要用生命力去彌補,也就導致了未老先衰的緣故。
蘇煥饒有興趣道,“然後呢,找到我你們打算怎麼做?”
大祭司面露神聖的笑容,“只有你才能帶領我們走出這滅世的浩劫。”
白鹿跟旁邊的長頸鹿嘀咕一聲,“她眼光好像不錯啊。”
長頸鹿嘴角一抽,“她那眼珠子渾了一半,跟瞎了差不多,這話你也信?”
“我那是信列車長。”
蘇煥眉頭皺起,站到大祭司身前,伸出手左右晃了晃。
後者依舊保持微笑,“我還沒有瞎,雖然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會證明什麼,我成你們的救世主?”
蘇煥無所謂的說道。
大祭司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我可以推舉你成為新的大祭司,但你在此之前有很多事情要做。”
旁邊的阿朵聞言神色微變。
“可是祭祀已經開始了,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
一邊說,阿朵的目光還落在飄在觀潮島邊的武裝列車上。
她可不是野人,自然知道這樣的大型載具代表了什麼。
強大的個人實力和勢力背景。
或許大祭司的預感沒錯,這個人有能力解決她們目前所處的危機,只不過和預言有些許偏差。
她是想打敗二祭祀不假,但不是想給自己頭上換一個主子。
她想要整個新伊甸掌握在自己手中!
“祭祀開始了?”
蘇煥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低聲跟俞悅交代了一句。
後者轉身向列車跑去。
“行了,說說你們的情況吧,島上有多少人,實力如何,邊走邊說。”
蘇煥像是主人家一般向前走去。
舒唯和兩個保鏢丟了水管,迅速跟上。
大祭司愣了一下,也跟了上來。
“孩子,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需要面對很多艱難的考驗,這些考驗無不……”
該死的“神棍體”說話方式讓蘇煥手癢癢。
他主要目的是打撈資料中心,順便修整一下,車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沒空陪她們玩宗教過家家。
齜了齜牙,“說重點。”
看見他有發飆的跡象,阿朵連忙代替大祭司快速說道。
“如果你想成為大祭司,必須要面對二祭祀他們,我懷疑三祭祀已經暗中倒向二祭祀了。”
蘇煥情緒稍微緩和,“二祭祀有幾個人?”
“三百多人。”
“這麼大個島,才三百多人?”
“只有被神恩賜過的才算人。”
阿朵說道。
蘇煥恍然大悟。
結合之前的資訊,瞬間就弄明白了這新伊甸的底細。
所謂的獻祭,就是“養蠱”,透過自相殘殺的方式培養進化者。
在死亡的逼迫下,或者過程中殺掉什麼變異獸或者喪屍,都有機會成為進化者,畢竟成為進化者的條件並不複雜,就是多接觸高濃度的泛能。
雖然新伊甸因為不理解進化的底層原因,選擇的手段糙了點,但也達到了目的。
三百進化者可不是小數目了。
上輩子許多小型聚集地都湊不出來這些人。
哪怕成為進化者的方法並不困難。
但這種關鍵資訊永遠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
“問題來了,你們有多少人?”
“三十幾個。”阿朵咬了咬牙,“但並不是都值得信任,他們很有可能提前倒向二祭祀了,所以你現在面對的處境很艱難。”
處境很艱難?
長頸鹿和白鹿在後面憋笑憋的很艱難。
蘇煥瞥了她一眼。
這兩個女人好像預設他會成為他們新伊甸的狗屁祭祀了。
“二祭祀,很強嗎?”
(明天群裡發一百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