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道雖然因果嚴密,卻並沒有真正的靈智,被查雙影以欺天之法,假死瞞過。
上清派以《上清靈寶渡人經》和《太上洞玄靈寶天尊說救苦拔罪妙經》為根本經典,本身又精通召鬼請神之法。
不但能妥善處理這些邪幡,將其中魂魄真靈,救出苦海,還能讓上清派得不少功德氣數,掌教茅有方道行大進,可謂兩全。
將許崇拿出的邪幡,盡數收了,茅有方道:
“不日,我就將我上清派高功盡數召回,親自開壇,做下這場功德法事。”
“你們上清派乃此中高手,你看著辦就是。”許崇點頭回了一句,這才問道:
“真君轉劫已有百年,卻一直未曾轉世,你可溝通鬼神,可曾知道是為何?”
除了將這些邪幡送來超度,許崇也早就想來詢問,特別是時間越長,神符卻一直無有動靜,幾次演算,得到的結果,也是還未轉世。
茅有方嘆息了一聲。
“當初峨眉欺負上門,師兄死後難以安枕,怨念難消,差點化為邪神。道兄當知道,我上清一脈所學與玄門道家也不同,脫了肉身軀殼,飛昇之後,反而神威大漲,同理,去了幽冥陰曹,也是一樣。”
“還好,沒有幾日,師父也到了陰曹,這才將師兄拿住,沒有惹出大禍,但想要讓他消除怨念,卻也是不易。”
“原來如此。”許崇這才知道緣由,點了點頭後,冷笑一聲道:
“這個仇怨,日後自有說法,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和他算個總賬。”
茅有方感激的行了一禮,他的師兄師父,都是因為峨眉遭劫,這個仇怨,他是一日不敢忘,只是峨眉實在強盛,憑著他茅山,是如何也報不得仇的。
“師兄日後但有所命,我茅山上下,無不遵從,只請真有那日,師兄莫要忘了我茅山。”
許崇連忙將他扶起。
“你儘管放心。”
他對齊漱溟雖有欣賞,但屢屢算計,也讓他實在惱火,其實這也都算不上什麼,畢竟雙方各有往來,他雖吃虧多些,但齊漱溟也非好過。
而是,峨眉五臺,註定無法同存,這是兩派立教便已經註定。
加上他當初還未入道,並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因果,答應真君收他轉世身入門下,這份仇怨,五臺派,自然也就要擔上一部分。
許崇在茅有方挽留下,在茅山待了十餘日,觀禮他開壇主持法事。
見玄陰聚獸幡中所受冤魂,得經文超脫,洗去怨氣,紛紛轉世,許崇暗自感嘆,鬥法爭勝,上清派確實不如。
但救苦拔罪,超度亡靈,行此功德事,卻是遠超他們。
觀禮結束,三十七面邪幡盡毀,許崇也提出了告辭。
此次茅有方沒有再挽留,只讓他有空路過,便來坐坐。
許崇應下,這才離開,前往青城山,一來看看師父是否出關,二來,想請教極樂真人何處能尋得一些西方太白精金。
他老人家那太白分光劍,就是用西方太白精金與五金合煉而成。
說不得就能有些訊息。
劍術到了他這等地步,不是至少七修那個等級的頂級飛劍,提升就不是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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