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知道為好。”艾露莎很是頭疼地扶住額頭。
影山隨後跟上。
三個女孩子看向耶芙利特。
“.”耶芙利特的身影消散了。
“啊——”
地下通道里傳來格雷的慘叫。
“我要殺了你,耶芙利特!”
下面爆發了森寒魔力。
“公主,我還是另外開闢一條通道吧。”芭露歌說道。
“麻煩你了.”露西神情複雜。
車站外。
格雷陰沉著臉,眾人都不敢看他,甚至連納茲都
“等等,納茲呢?”露西問道。
“納茲的話,大概已經追上去了。”艾露莎說道。
納茲和哈比不在,以眾人對他們的瞭解,肯定是去單兵突擊了。
“走吧。”艾露莎上了車。
“等等,還沒看到耶芙利特”
“不用管那種傢伙!”
露西話還沒說完,格雷就陰沉著臉吼道。
“.”
艾露莎發動車子,朝著克羅巴鎮而去。
城中馬車站。
耶芙利特找到工作人員。
“請給我來一輛在保證平穩的狀態下,速度最快的馬車。”
“請稍等,尊貴的客人!”工作人員收下錢後,十分恭敬。
不久後。
耶芙利特也坐著馬車出發了。
雖然馬車很快。
但哈比的飛行速度,以及由艾露莎提供魔力,以全速行駛的魔導四輪車更快。
他錯過了納茲和艾利高爾地對決。
不過他本身也不是很感興趣。
其實當他一開始拿到拉拉拜,就已經宣告遊戲結束了。
但納茲等人還需要戰鬥來歷練。
所以,他沒有直接殺死比賽。
不過對於納茲來說,艾利高爾也就那麼回事,算不得強敵。
耶芙利特便也就沒有過多地關注。
等他來到目的地——克羅巴的時候。
正看到會長等人,在對影山嘴炮。
影山將笛子放在了嘴唇邊,經歷過一系列複雜的心裡掙扎後,他打算吹響笛子。
“什麼都不會改變的。”會長馬卡洛夫收起嬉皮笑臉,滿臉嚴肅。
“脆弱的人,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脆弱的。”
“可是脆弱本身並不都是壞事。”
“人類本身就是脆弱的生物,因為孤身一人害怕不安,所以會有公會,擁有夥伴。”
‘咔擦’‘咔擦’
靜謐的森林傳導著遠方的說話聲,陰影中伴奏著踩碎樹枝和樹葉的聲音。
耶芙利特踩著森林的陰影,靜靜地走向同伴。
馬卡洛夫的視線從影山的臉上,逐漸轉移到笛子上。
“堅信明天而邁出腳步,力量就會自然地湧出。”
“堅信能夠堅強地活下去,就能夠笑對今後的路。”
“即便是在影子裡的人,也能夠走出來奔向明天。”
“何必去依賴那種虛假的笛子!”
“.”影山沉默著。
“放下笛子吧,不要讓事情變得不可挽回。”馬卡洛夫語重心長地勸道。
‘啪嗒’
影山丟下了笛子,慚愧地跪在地上,“我輸了。”
馬卡洛夫笑了,“這樣就好,耶芙利特,放下槍吧。”
耶芙利特?
所有人產生疑惑。
‘啪嗒’
左邊樹下傳來聲音,眾人循聲看去。
耶芙利特從樹下的陰影中走出來,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黑底金邊的左輪,看著影山冷冷地說道:“明智的選擇。”
影山心中一顫,此刻,他滿心慶幸自己沒有吹笛子。
否則就算他真的吹響了,他馬上也會被這個人給幹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