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郎去了縣裡,當天中午吃飯,他就拿出了雲悅為他準備的醬。
程二郎今天的午飯是饅頭加上兩樣炒素菜,一點葷腥也看不到。
大多時候,程二郎在私塾都是吃這些,也有條件好的同窗,他們可能去下館子,或者是住在縣裡的,有家人來送飯。
不過大多數人都是選擇吃私塾為他們準備的飯菜,因為方便而且需要花費的銀錢不多。
吃飯是每個人領了飯去自己的位置上吃即可。
程二郎,雲明陽還有楚子文就在同一家私塾,這也不奇怪,因為這間私塾是縣裡最好的,有條件的一般都會選擇這間私塾。
雲鴻倒不在這間私塾讀書,不是不想來,而是這間私塾有招人的要求。
要麼是你夠優秀,透過了測驗,學識夠了就能來。
要麼就是有錢,得交一大筆銀錢。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有功名,那麼私塾的先生也願意收你進門。
雲鴻是三個條件都夠不上,錢氏原本是想拿銀錢砸的,只是要拿出那麼一大筆錢實在是有些不趁手。
再說雲丁山覺得他孫兒是最好的,一定能憑著學識進這傢俬塾,於是就沒同意。
可惜學識好的雲鴻連著考了兩年也沒能進這傢俬塾,當然這兩年裡他還不停去考童生,也一樣沒能考中。
程二郎在看到雲明陽居然也去拿了私塾為他們準備的飯菜吃,不由挑了挑眉。
平時雲明陽大多時候都是去外面下館子,可從沒碰過私塾的飯菜啊。
還有人私下裡議論過雲明陽,說曾聽他親口承認看不上私塾準備的這些飯菜,嫌寒酸,連一丁半點的葷腥都沒有,怎麼吃得下去。
雲明陽的確是很嫌棄眼前的飯菜,饅頭不是全白麵的,而是二合面,看著黑乎乎的。
兩個炒素菜瞧著更是一點油水也沒有,這讓人怎麼吃。
雲明陽是很想像以前一樣,拿著銀錢去外面下館子,與人把酒暢歡。
可惜,雲明陽囊中羞澀,拿不出銀錢來。
雲家嫁了兩個女兒,操辦婚禮不要錢嗎?如今雲舟也讀書了,開銷就更大了,這讓雲丁山不能不精打細算起來,只能暫時先委屈雲明陽了。
雲明陽像吃毒藥似的苦著臉夾著菜就著饅頭吃。
程二郎拿出雲悅給他準備的醬料,開啟塞子,用筷子撈出一點醬料塗在饅頭上,然後一口饅頭一口菜地吃起來。
坐在程二郎隔壁的同窗看到了程二郎吃的醬料,好像是豬肉香菇醬的,能看到一塊塊切成碎丁的豬肉還有香菇,色澤誘人,原本乾巴巴的饅頭塗上了這醬料,彷彿一下子就成了美味佳餚。
同窗見程二郎吃得津津有味,再看自己手裡那乾巴巴的饅頭以及沒油水的飯菜,頓時就吃不下去了,湊到程二郎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問程二郎討醬。
一些醬料而已,程二郎也不會如此小氣,又取了新的沒用過的筷子給同窗撈了一點放進裝著饅頭的碗裡。
同窗拿起饅頭蘸了醬料大口吃起來,嚼了幾口,眼睛瞬間一亮,對著程二郎豎起大拇指誇讚,“程兄,你這醬真是絕了!太香了!是從哪兒買的?我也去買兩瓶,以後吃飯就有滋味兒多了。”
程二郎笑笑,眼裡劃過絲絲柔情,說這醬料是他娘子專門為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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