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沒想到那味道一般般的醬竟然這麼好賣,那些人難道都沒舌頭嗎?居然願意掏錢買那樣普通的醬?
“又愣著做什麼?”
楚母見雲秀又傻乎乎地跟木頭似的愣在那兒不動,沒好氣呵斥。
雲秀回過神,對著楚母討好一笑,手上的動作麻利快了不少,楚母見狀哼了哼,不再瞪雲秀,繼續她手裡的活了。
雲秀一邊幹活一邊想,上輩子的雲悅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那時候雲秀見她上輩子的丈夫做生意失敗,而云悅把生意做得紅火賺了大錢,還當雲悅有做生意的天賦本事。
沒想到做生意那麼容易,隨便做做就能賺錢。
雲秀嘴邊勾起嘲諷不屑的笑,手裡切肉的動作重了幾分,把菜板切得直響。
前世是她眼瞎才挑中了那麼一個廢物男人!
這一世她雲秀挑了成功者,挑了最好的男人,她以後會是三品誥命夫人,這輩子她會過得很好。
楚母和雲秀兩個日幹夜幹,短短四天的功夫就做出了四十多瓶醬,一做完,楚母就把醬送去了縣裡給楚子文。
楚子文抱怨道,“怎麼那麼晚才送過來?您知道這有多耽誤賺錢嗎?”
楚母對兒子是向來不敢大聲說話的,只能討好道,“就我跟你媳婦兩個人,來不及做啊。再說你媳婦那人你還不知道?笨手笨腳的,就會拖後腿。”
楚子文眼裡閃過深深的厭惡,那是對雲秀的。
楚子文不止在他在的私塾賣醬,還賣到了縣裡其他私塾,也是他的岳父雲明陽交友廣闊,由他牽線,這些醬才能賣出去。
當然雲明陽也不是白幫忙,楚子文給了他一筆錢,他才鬆口的。
楚子文對雲明陽和雲秀父女十分厭惡!
雲秀就不說了,掃把星一個,還笨手笨腳的。
雲明陽更是道貌岸然,明明是貪他手裡的銀子,還做出一副“我堂堂的讀書人哪能行這商賈之事,如果不是為了幫女婿你,我是絕對不會沾手的”
要不是想著銀子,楚子文真想直接踹了雲明陽這不要臉的老東西!
楚子文賣醬的生意幹得極其紅火,更是不斷讓楚母和雲秀兩人多做。
楚母和雲秀能怎麼樣?當然是認命得沒日沒夜地幹了,幹得她們整個人瘦了兩圈,眼底一片濃濃的青色。
楚子文發展他的賣醬生意,雲悅就在程家過著平靜溫馨的日子。
這一天,雲悅正要做飯,就見苗氏氣沖沖從外面進來,雙手叉腰,揚聲道,“鐵氏你給我滾出來!”
連著喊了幾聲,鐵氏才從屋裡出來,看著滿臉怒容的苗氏,討好一笑,“娘您怎麼了?怎麼生那麼大的火啊?”
“你還有臉問我怎麼生那麼大的火!?你怎麼不說說你幹了什麼好事啊!”
“娘,我媳婦她做什麼惹您生氣了?”程大寶鬧著要吃糖葫蘆,程大力被纏著沒法子只能帶著他去找貨郎買,這不買完了糖葫蘆,程大寶就跑去跟他的夥伴玩兒去了,程大力就自己回來了。
沒想到一回來就撞到他娘罵他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