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你媳婦說的是不是你的意思。以後就是你二弟考中了秀才甚至是舉人,你也不會沾你二弟一點光。”
程大力在程高中犀利的目光下艱難點頭,緩緩說出一個“是”字。他跟鐵氏想的一樣,他也不相信二郎那麼倒黴的人能考中秀才甚至是舉人,不可能的事。
“三力你呢?”程高中的聲音沉了幾分。
程三力不敢看程高中,低著頭也輕輕說了一個“是”
程高中笑了,還笑出了聲,“好!記住你們今兒個的話,我和你娘,還有二郎媳婦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後可別自己打臉啊!”
跪在地上的四個人難得心有靈犀一點通,想到一塊兒了,他們才不會自打臉呢,程二郎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出息的!
鐵氏是四個人裡第一個回過神的,猛地朝程高中看去,小心翼翼又不確定地問,“爹您是同意分家了?”
程高中冷笑,“你們都跪在這兒逼著我同意了,我們兩個老的要是不同意,在你們眼裡豈不成了要逼死你們的惡毒爹孃了?”
程大力和程三力連忙說他們沒這意思。
程高中卻不願意再聽,被兩個兒子和兩個兒媳逼著分家,這是他心裡的痛,多看他們一眼都氣得心直抽。
“閉嘴吧。我同意分家了,你們目的達成了,這不就成了。
既然要分家,總得把二郎喊回來。”
鐵氏推了一把程大力,後者立即就說他去縣裡喊二郎回來。
苗氏諷刺道,“真是夠急的。這是怕我們會反悔?”
程大力漲紅了臉,訥訥不語。
程高中見兩個兒子既然鐵了心分家,也不想拖,正要同意程大力去縣裡喊二郎回來,這時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苗氏就道等雨停了,再讓程大力去縣裡喊二郎回來說分家的事。
這次沒人反對。
這天本就陰沉沉的,突然下起大雨也不奇怪。
鐵氏也不想男人在這大雨天去縣裡喊程二郎回來,下雨路滑不好走,萬一摔了,再得了風寒那該怎麼辦?
還是得天好了,路好走了,再去縣裡喊程二郎也不遲。
苗氏扶著程高中回了房間,雲悅想了想就跟了上去,不過沒有進屋,就在門外說,“爹孃,那次我說的都是認真的,也是相公的想法,我們一直都不曾變過。”
程高中和苗氏被冷的心瞬間回暖,他們還不是太失敗,還是有個孝順兒子和兒媳的。
程高中欣慰地看著雲悅點了點頭,“你和二郎都是孝順的,你們的孝心我們都知道。
等二郎回來再說分家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