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看著垂頭不語的程三力,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慢悠悠地開口,“三力啊,我就知道把曉玲嫁給你沒錯。你是個好夫婿啊。”
程三力被苗氏傷透了的心因為王父的幾句話回暖,抬頭,感動不已地看著王父,曉玲說得果然沒錯,岳父岳母是把他當親兒子的。
雲悅則目露警惕,她不覺得王父會在這時候無緣無故說這麼一句。
果然接下來就聽王父說,程三力不能因為太疼王曉玲就什麼活兒都不讓她幹啊!洗衣裳本就是女人該乾的活兒,女人的裡衣還有月事帶的布更是該女人洗,男人碰也不能碰。
程三力怎麼能因為心疼王曉玲就非要幫忙洗呢。
雲悅明白了王父的用意,這是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程三力身上。
是程三力主動要洗衣裳,就連王曉玲的裡衣還有月事帶的布也都是程三力非要洗的,跟王曉玲沒關係。
王曉玲愣了一會兒,也很快回過神,忙不迭地對程三力說,“相公我知道你疼我,我都勸你別洗我那些裡衣還有月事帶的布,可你不聽我的,非要搶了去洗。”
程三力傻了,目瞪口呆看著王曉玲,他原本也是不想洗那些裡衣和月事帶的布,他一個大男人洗那些東西算什麼事啊?那不是太丟人了?
明明是曉玲抓著他的手求他,說如果他是真的疼愛她,那就幫忙洗。
程三力最後沒能拗得過王曉玲,只能委屈地幫王曉玲洗裡衣還有月事帶的布了,他每次只敢挑河邊沒人的時候去洗,因為他也知道他做的事很丟臉。
唯一值得欣慰高興的就是自從他幫王曉玲洗裡衣還有月事帶的布,曉玲就對他非常溫柔體貼了。
如果不是被苗氏攥著手腕,這會兒王曉玲就能衝到程三力身邊撒嬌,讓他趕緊應下這件事。
王曉玲不能過去,就只能抬著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可憐無助又滿是祈求地看著程三力。
程三力被王曉玲看得為難極了,他明白王曉玲的意思,可這件事也太丟人了!傳出去以後他還能有什麼臉見人啊!
苗氏把王曉玲和程三力的作態盡收眼裡,也不阻攔,只是嘴邊的冷笑深了深,故意高聲問,“三力說話啊,你是不是非要洗你媳婦的裡衣還有月事帶的布啊?”
程三力別過頭不去看苗氏,也沒有回答她的話。
苗氏卻不依不饒地問,“說話啊!怎麼啞巴了?你媳婦說的是不是真的?不說話就是預設了。”
程三力的拳頭握得更緊了,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嘴巴更是抿成了一條直線,可見是氣到了極點。
苗氏只比程三力氣得更厲害,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王曉玲跟他撒下嬌,他就什麼都聽了!
程三力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等於是預設了苗氏的話。
王家人得意了,王父面露為難,嘆了口氣對苗氏說,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家曉玲嫁給了三力,不能不聽他的,曉玲也很為難啊。
苗氏鬆開了王曉玲了,看著她說,“以後你可以繼續為難。讓三力光明正大拿著你的裡衣還有月事帶的布去河邊幫你洗。也別避著人了,就讓三力跟著大傢伙一起洗啊!這有什麼不成的。”
王曉玲揉著被攥得疼得不行的手腕,聽到苗氏這樣陰陽怪氣的話,立即就說以後洗衣裳的事都由她來做,絕對不會再讓程三力洗了。
雲悅很奇怪地看著王曉玲,“三弟妹這現在能攔得住三弟了?那之前怎麼就攔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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