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郎時不時“嗯,哦”回應著雲悅,心思卻放在程三力的事情上,好看的眉一直皺得緊緊的,顯然對程三力和王曉玲也很是不滿。
雲悅看著程二郎眉眼間縈繞著不滿之色,暗暗嘆了口氣,正常人知道程三力的事,怕都是程二郎這樣。
在現代,要是有哪個當丈夫的為老婆洗內衣什麼,一定會有一堆人說這是個好老公,紛紛點贊。
可這裡是古代,不是現代!
男人有媳婦洗衣裳都讓人看不過眼,更別提洗女人的裡衣還有月事帶的布了,那簡直是晦氣中的晦氣!提起來就讓人皺眉頭的。
入鄉隨俗,自從穿越到古代,雲悅就開始適應著這裡的一切,她從沒想過標新立異,更沒想過改變這個社會。
可能會有很了不起的穿越女能做到,她們能提高女權,甚至改朝換代,還有的能去征服星辰大海。
雲悅自認是個普通人,這些她都做不到,她頂多只能讓自家的小日子過好,讓一家人過平淡幸福的生活,這對她來說就很好了。
再多的,雲悅很清楚她目前做不到,不過以後有能力了,她可能會試著去做做。
如果你沒法子改變這個社會,那就只能努力適應。
雲悅是真沒想到王曉玲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竟然能做出讓丈夫幫她洗裡衣和月事帶的事,難道她是真的太懶了嗎?
想了一會兒,雲悅就甩甩頭不再想了,給程二郎倒了杯水,等他接過才坐到他身邊,問起了楚子文賣醬事情的後續。
雲悅一來是的確有些好奇,二來也是想讓程二郎別再想程三力的事。
程二郎喝了口水,才跟雲悅簡單說了一下楚子文賣醬事情的後續。
除了鬧上私塾的那一家說是吃壞了肚子,聽說又有一家說吃壞了,抬著人去了楚家鬧,而楚子文賠了錢。
“真吃壞了還是假吃壞了?”雲悅懷疑道。
程二郎說他懷疑是假的,那家人是故意訛錢的,不過楚子文不想讓事情鬧大,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雲悅有些幸災樂禍,接著又問難道就沒其他人家再去楚家訛錢?這錢來的多容易多快啊。
程二郎捕捉到雲悅眼裡閃爍的幸災樂禍還有唯恐天下不亂之色,笑著勾了勾她的鼻子,“你想太多了。姐夫的醬都是賣給讀書人的,很少有讀書人能為了錢就這般不要臉,連訛錢的事都做的出來。”
有這麼一家,程二郎都覺得震驚。
雲悅有些小小的失望,很快又問後來呢?
程二郎回答,沒什麼後來了,那些來找楚子文退醬的,他都退了,錢也都還了。現在楚家除了名聲差了一點,別的也沒什麼了。
“我就說楚家是拿得出這些錢的。”
程二郎聽這話似乎有些不對,就問發生了什麼。
雲悅就把雲秀打上她主意的事說了,說到最後還很驕傲地抬起下巴,眼睛亮亮地表示,她那麼聰明,當然不會讓雲秀從她手裡拿到一個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