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郎和雲悅自然是看到了鐵氏,不過這事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怕是沒多久就會傳開,鐵氏想聽就聽吧。
苗氏心情有些低落,打算回房去躺躺,也讓程二郎和雲悅回去。
鐵氏快走兩步上前,攔住了程二郎和雲悅,臉上掛著討好的笑,看得雲悅心裡直打鼓,她這大嫂可是難得有這麼熱情的時候。
下一刻,雲悅就聽鐵氏問她做的醬是不是真的能賺錢?要是能賺錢,不如她們做了賣,到時候就能發大財了!
“發什麼大財?你給我滾回去!”苗氏眉眼間的疲憊低沉一掃而空,眼睛一瞪,氣洶洶瞪著鐵氏,手一指鐵氏房間的方向怒吼。
鐵氏被罵得脖子一縮,可是發大財的渴望還是壓下了那一點害怕,只說家裡有發財的路子,怎麼能這麼輕易放棄呢?
“就是發財也是二郎和他媳婦發財,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忘了分家了?分家了以後就是兩家人了!
二郎和他媳婦有什麼好東西,你倒真是有臉敢湊上來分好處啊。”
鐵氏一噎。
“再說因為楚家賣了壞醬害得人吃壞了肚子,那醬的名聲早就臭了!你還想打著二郎媳婦的名頭賣醬,我看你連一瓶醬都別想賣出去!”
苗氏罵了幾句也懶得再罵,揮著手就跟趕蒼蠅似的讓鐵氏趕緊從她眼前滾蛋,“要做醬賣就自己去做,不過看你是我兒媳的份兒上提醒你一句,你現在賣醬只會虧得當底褲!
還有就是要賣醬,也用你自己的名頭去賣,敢牽扯上二郎媳婦,我打斷你的腿!不信你就試試看!”
最後一句話苗氏說得殺氣騰騰,鐵氏的雙腿也驀地一冷,毫不懷疑苗氏到時候真的能做出打斷她腿的事情來。
罵走了鐵氏,他們才各自回了屋子。
回了屋,雲悅一邊把程二郎帶回來的行李歸置,一邊問程二郎是不是早就知道楚子文在打著她的名頭賣醬。
程二郎就坐在床頭,靠在床柱上,半闔著眸子,懶懶“嗯”了一聲。
雲悅朝程二郎看去,不解問道,“相公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阻止呢?”
程二郎睫毛一顫,隨即睜開眼睛,“我怎麼阻止?姐夫賣了一段時間的醬,我才知道他打著你的名頭賣的。
再說姐夫從頭到尾說的就是堂姐跟你是親堂姐妹,你們廚藝一樣,她做出來的醬跟你也是一樣的。
我又沒嘗過堂姐做的醬,還真不好判斷。難道就為此去找姐夫說不許你們賣醬了?”
雲悅收回視線,點點頭,明白了程二郎的意思,其實是楚子文打了擦邊球,說是打著她的名頭賣醬,實際上人家可實誠了,他說的是雲秀跟她是堂姐妹,她們姐妹倆廚藝一樣,做出來的醬也是一樣的。
這話乍一聽沒問題啊,雲悅跟雲秀可不就是堂姐妹,至於她們廚藝是不是一樣,誰認識誰啊?
他們只會想既然是堂姐妹,還有什麼所謂的雲家祖傳的秘方,那做出來的醬肯定是一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