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丁山氣得老臉通紅,沒好氣地呵斥楊氏,說他是跟雲悅說話,她插什麼嘴。
“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雲丁山被堵了,抿著嘴,呼吸陡然變得急促沉重,這是怒到了極點。
雲秀一邊湊到雲丁山身邊為他拍背,一邊用責怪的眼神看著雲悅,說她不孝順,當孫女的哪兒能那麼氣爺,讓雲悅趕緊道歉。
“要道歉的是姐姐你吧。爺不可能想到那麼好的主意,八成是你給爺出的吧。”雲悅不接雲秀的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
雲秀給雲丁山拍背的動作一頓,咬著唇,不甘憤恨在心裡不停交織纏繞,最後她還是忍下了,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對雲悅說她現在很難,她們再怎麼樣也是親堂姐妹,雲悅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倒黴,卻不伸手幫一把吧。
雲悅真的很想說,我很忍心看你倒黴,再站在一旁拍手叫好。
“姐姐,你做過多少傷害我的事,需要我再跟你說一遍嗎?
在我和楚子文有婚約的時候,你跟楚子文勾搭成奸,還將我推入河裡,差點要了我的命。”
見雲秀要開口反駁,雲悅就道,“這都是以前的事了,再說也沒什麼意思。
那咱們就說說最近的事好了。姐姐你可真行啊,你和姐夫打著我的旗幟賣醬,問過我嗎?結果你賣的醬出了事,倒累得我相公和我名聲差點毀了。但凡我婆家是不講道理的,怕是都要怪上我了。
我沒找你們算賬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有臉求我借錢?”
雲秀被雲悅說得臉上好像有火苗在燒,燙得不行,她能低頭跟雲悅裝可憐借錢就已經是極限了,再讓她放低架子求雲悅,她就是死也做不到了。
雲秀沒話說了,錢氏這個當孃的就只能為她出頭了,她跟雲悅說姐妹兩個能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現在雲秀遇到麻煩了,雲悅就真的能冷眼看著,一點忙也不幫?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雲秀一家去死?
楊氏氣壞了,重重一拍桌子,“雲秀和楚家的人就是死了也是他們活該!我沒去楚家找他們算賬,他們就笑吧!還敢來求我悅兒借錢,我告訴你們,別說幾十兩銀子,就是一個銅板都沒有!”
雲悅輕輕笑了笑,“大伯母這話就嚴重了。姐夫和姐姐兩個人再怎麼也絕不會死的。
這件事沒告到衙門,只要把錢賠了事情就過去了。”
錢氏急了,說楚子文和雲秀現在就是沒錢啊!
雲悅給錢氏算了筆賬,楚子文這段日子賣醬大概賺了多少,又估摸了一下楚家的家底,那些全都加起來,應該夠。
頓了頓,雲悅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她有算錯的,那也沒什麼,缺的那點楚家大可以賣田。再加上賣田的錢,怎麼也是夠了的。
雲秀脫口來了一句,楚家怎麼能賣田!
楊氏笑了,完全是被氣笑的,“禍是你們楚家闖下的,你們楚家不想方設法地湊錢,還有誰?
怎麼就楚家的田金貴不能賣,我悅兒的銀子你們就能借了?說是借,就你們幾個的人品我還真是信不過!到最後怕是根本不會還吧!”
被楊氏這般冷嘲熱諷,雲秀氣得身子直抖,指著雲悅說她的那些錢都是自己的嫁妝!是雲悅搶了的!
一直沒出聲的林氏鼓起勇氣,直直盯著雲秀,“悅兒搶你的嫁妝?是你為了嫁給楚子文,自己願意把嫁妝給悅兒的!咱們還立了字據的,你是不是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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