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站在自己屋子的屋簷下,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雲悅房間的窗戶破口大罵,“還真把自己當千金小姐啊?
不就是落個水,都在床上躺七天屍了!天天吃兩個雞蛋,還是糖水雞蛋!
今兒個更好,把家裡最會下蛋的老母雞殺了燉湯,還往裡頭加當歸和紅棗,那是我當家的還有鴻兒平時補身子的!你怎麼吃得進去!”
“悅兒怎麼就吃不進去了?”楊氏陰測測的聲音響起,錢氏轉頭一看,就見她女兒雲秀跟受氣小媳婦似的跟在楊氏身後。
錢氏哆嗦了一下。
雲秀不贊同地對錢氏說,“娘,妹妹身子弱,得好好補補。不就是幾個雞蛋和母雞,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她又對楊氏討好一笑,“奶你說是吧。”
楊氏才不會被雲秀的花言巧語欺騙,臉色沉了兩分,重重哼了一聲,“少給我灌迷魂湯!
我看你才是把自個兒當千金小姐了,切豬草煮豬食都做不好,得我在一旁盯著。
明兒個要是再敢磨磨蹭蹭,手腳不麻利,我要你好看!”
警告了雲秀一通,楊氏才挺著背,昂著頭往雲悅的房間去。
雲秀望著楊氏的背影,氣得直咬牙,她前世日子就是過得再難,也沒幹過這麼累的粗活!
這幾天被楊氏盯著,她還處處找茬,動不動就拿藤條抽她。
想到這裡,被楊氏用藤條抽過的地方又在隱隱作痛。
錢氏拉著雲秀往她屋裡去,一坐下,就開始抱怨訴苦,說雲悅吃了多少雞蛋,肉,排骨還有母雞。
雲秀心情不好,再聽錢氏唸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更是不耐煩,沒好氣打斷錢氏的話,“娘你說夠了沒有!
成天那麼小家子做什麼?不就是雞蛋,肉還有母雞。雲悅要吃就讓她吃去。”
錢氏氣壞了,“母雞是要留著下蛋的!肉還有排骨是要花錢買的!紅棗當歸這些是給你爹和你哥補身體的!”
雲秀心裡不屑嗤笑,她在京城可是見識過楚子文一家是怎麼生活的。
一個人就有十幾個奴婢伺候,每餐都有魚蝦肉菜,鮑魚燕窩魚翅還有熊掌這些稀罕物也經常能在飯桌上看到。
雲悅那沒出息的私下裡還勸楚子文說這樣吃太奢靡了,每頓還是精簡點得好,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楚子文責怪。
雲秀心想,雲悅就是天生享不了福的!就是當了三品誥命夫人,也沒一點貴氣。
要是換做是她,只會好好享受,絕不會說出不符身份,上不了檯面的話。
所以她才是最適合子文哥哥的!
眼見錢氏又要開口抱怨,雲秀搶先一步開口,“娘,我已經是子文哥哥的人了,我除了嫁給他,就沒其他路了。”
說起這事,錢氏就生氣,抬手狠狠打了下雲秀的胳膊,正打到了她被藤條抽過的地方,痛得雲秀倒吸了一口冷氣,眼角也冒出了淚花,“娘你幹什麼?”
“我想打死你個不爭氣的!你鬧出這樣的事,咱們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爹和你哥最近也不能去縣裡讀書。你說說你——”這要不是親生的女兒,錢氏真有直接打死她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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