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周天齊南巡的時候,被美人刺殺,導致性情大變。
程二郎就因為勸諫周天齊,而倒了大黴,程家一下子一落千丈,他爹到最後還被倒黴地關了禁閉。
那段時間,瑞兒總覺得自家的頭頂上籠罩著一層烏雲,讓人心裡沉甸甸的,叫人很難開心。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瑞兒才見到了劉金寶。
一見面,劉金寶就塞了一迭銀票給他,頭一張就是一百兩,這麼厚一迭,好幾千兩肯定又,有沒有一萬兩打個問號。
瑞兒當時很不解地看著劉金寶,“給我這麼多銀子做什麼?”
“程叔叔落難了,你們家的日子應該過得不是很好。
我幫不了你們別的什麼,可還能資助你一點銀子。把我當兄弟,就把這些錢收下,要不然我跟你翻臉啊。”劉金寶一臉嚴肅。
瑞兒是又感動又有想笑,他沒拿那些銀票,“我當然把你當兄弟,肯定不會跟你客套。
可我家真的不缺錢。”
“你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吧?”劉金寶半信半疑地看著瑞兒。
瑞兒沒好氣地衝著劉金寶翻了個大白眼,“誰打腫臉充胖子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好不好!
我娘經營有道,我家的財產早不知道翻了多少。我家真不缺錢。”
見瑞兒不似乎作偽,劉金寶信了一點,但還是道,“手裡多點銀子總是好的,你還是把這錢拿著吧。”
還有硬塞錢的,瑞兒無奈了,“等我真的缺錢了,一定跟你要,這總行了吧。
說起來,咱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了。你最近在忙啊?”
“被人關著,不許我出來見你。”劉金寶倒是也坦蕩。
瑞兒深深看著劉金寶,“我家正在倒大黴,好多人都離我們家遠遠的,你怎麼不聽你家人的話嗎?”
劉金寶沒好氣道,“要是倒黴的是我家,你會不會遠離我啊?”
“不會。”瑞兒沒有片刻猶豫的聲音響起。
“那不就是了。誰說你家會倒黴到底啊!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劉金寶可不希望瑞兒意志消沉,他啊希望瑞兒能一直好好的。
瑞兒笑了笑,在難受不高興的時候有兄弟陪在自己身邊,這感覺好像真的挺好的。
可能是他們家倒黴到了頭,周天齊去世,他爹支援的周榮上位,他們家就否極泰來了。
自此程家比起以往更加煊赫榮耀。
可是瑞兒發現無論是他爹還是他兩個哥哥,始終都很淡然,一點都沒露出得意之色。
瑞兒也按部就班地考起科舉。
比起頭頂上的兩個哥哥,瑞兒的成績就有些一般了,雖說十六歲就考中了進士,卻是二甲進士,排名七十八,這名次不算太好。
尤其是前頭的兩個哥哥,一個是探花,原本能當狀元的,可惜長得太好了,被點位了探花郎,錯失狀元之位。
二哥福兒就更了不起了,連中六元!還是大晉有史以來第一個六元!這真的是要被記入史冊,而且會狠狠記上一筆的。
好在瑞兒心態好,他對自己這成績已經很滿意了,他不跟前頭兩個哥哥比。
不過瑞兒走了他爹的路子,雖然只是個二甲進士,但他進了翰林院。
再說劉金寶也很不錯,他剛瞞十六歲,就被信陽侯扔進了軍營,靠著信陽侯府的餘威,還有劉金寶自己的本事,還真讓他在軍營裡闖出了一番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