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叔刀嬸兩個無兒無女,他們兩個無所謂,少數服從多數。
這樣的下雪天雖然去不了哪兒,但那雪景是真的美,鵝毛大雪,一眼望去,周圍的屋頂全都是雪白白的一片,地上的雪更是積了一層又一層,走在雪地上,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瑞兒見有人在那兒堆雪人,看著看著,不由笑了出來。
等到開了春,天一暖和,瑞兒他們一行人就啟程回京城了。
劉金寶那兒也傳出了好訊息,打了那麼長時間,大涼終於退兵了。
這次他們大晉算是險勝!
劉金寶更是屢屢立下了大功,他還生擒了大涼的一個皇子,雖然兩國議和,那皇子被放回去了,但也掩蓋不了劉金寶這次立下了大功啊!
周榮大喜,不止連連下旨稱讚劉金寶,更是大筆一揮,封了劉金寶為武安侯,不是世襲的爵位,但能襲爵五代!
劉金寶靠著自己掙下了一個爵位!絕對稱得上是少年英傑了!
瑞兒是真心替劉金寶感到高興,他有出息了,甚至稱得上是很有出息!
說句難聽的,哪怕劉金寶的父母都不在了,沒人給他撐腰了,劉金寶靠自己就能撐起一片天!
瑞兒和劉金寶是一前一後回的京城。
劉金寶被封了伯爺,這對信陽侯府來說是極為長臉的事。
自劉金寶回到京城,信陽侯府就連擺了五天五夜的流水席!
劉金寶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
瑞兒是直到信陽侯府的流水席結束,才去找劉金寶。
劉金寶當時正閉眼小憩,一看到瑞兒,賭氣似的又閉上了眼,“喲,這是誰呢?我都快不認識了。”
瑞兒好笑地拿了個小杌子坐到劉金寶身邊,“這次你家擺流水席,你是最重要的,我就知道你這些天閒不了。這才特地瞪著流水席過了,才來找你。你居然還氣我?不願意睜眼看我?”
劉金寶睜開眼睛,瑞兒的話讓他心裡舒坦了,他的好兄弟原來是關心他啊!
“金寶你長大了,更有男子漢氣概了!”瑞兒看著劉金寶,感慨萬分。
經歷過戰場廝殺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那眼神那氣勢,真是不用說。
劉金寶也在看瑞兒,忽地笑了,“你這次回來,你的長輩們就沒催婚?”
“催了,不過我暫時不想成親。”沒遇到那合適的人,他一點都不想成親。
好在只有苗氏急,雲悅和程二郎沒催過他。
劉金寶得意了,猛地坐直,接著抬手拍了拍瑞兒的肩膀,“哥哥就是哥哥,看看,你哥哥我早就娶妻了!
之前是我不在京城,如今我在了。以我的本事,保證不出三個月就能讓你嫂子懷上!到時候你就當叔叔了!高興不。”
瑞兒扯扯嘴角,很想提醒劉金寶,如果不是信陽侯老夫人強逼著他出徵前娶妻,他現在跟自己不一樣是光棍一條嗎?這會兒得意什麼啊。
心裡腹誹不已,瑞兒嘴上卻道,“那真是恭喜你了。
你出征那麼久,嫂子為你孝敬父母,操持家事,很是辛苦,你可別辜負她啊。”
“那是!辜負髮妻的那都是沒良心的!我大嫂就提出讓她一個族妹給我做妾,我是想也不想地拒絕了。”劉金寶深感自己是個好男人!
“還有這事?”瑞兒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