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淑蘭可是洪氏的寶貝女兒,她哪兒捨得於淑蘭難受傷心啊。
洪氏就怒衝衝地去找安素馨算賬,連問也不問,就要抬手打安素馨,不等巴掌落下來,安素馨就道,“佟夫人邀我經常去陪她唸經。若是我臉上帶著傷,不知佟夫人是不是會詢問兩句。”
清清冷冷的話卻讓洪氏揚起的巴掌怎麼都落不下去了。
於淑蘭怒道,“你當自個兒是什麼東西?你就是個拖油瓶!如果不是我們於家好心收留,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去青樓那等骯髒齷齪地兒活了!”
“你不是縣令千金嗎?張口閉口的青樓,別人若是知道了,只當你也是從青樓那等地兒出來的。”
於淑蘭氣瘋了,“娘趕緊打她!打死這個賤人!”
洪氏也想打死安素馨,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兒,而是她的恥辱!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真把佟夫人幾句客氣話當真了?”話是這麼說,可洪氏到底是不敢賭。
安素馨淡淡道,“是啊,佟夫人說的只是客氣話。可佟夫人怎麼連幾句客氣話都沒跟於淑蘭說過呢?”
洪氏和於淑蘭都被安素馨的話氣了個仰倒。
洪氏不能安素馨,但也不是沒法子懲治她,那就是不許安素馨吃飯!
餓上兩頓,看安素馨的嘴還能不能硬下去!
於淑蘭這才高興了。
等洪氏和於淑蘭離開,安素馨的貼身丫鬟柳條才輕聲勸安素馨,“姑娘,您何必跟她們頂呢。
忍一忍不就過去了。日子也能好過點。”
安素馨沒說話,她沒忍過嗎?可是越忍,他們只會越變本加厲。
與其如此,那還不如不忍了的好,總好過那麼憋屈死。
這樣的日子,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安素馨絕美的小臉上露出絲絲苦笑。
洪氏在安素馨這裡受了氣,見到於縣令就露出了幾分。
聽到安素馨惹事,還欺負於淑蘭,於縣令頓時不高興了。
可不知想到什麼,於縣令又露出了寬容的笑,“素馨還是個孩子,年紀小,脾氣大也是有的。”
洪氏冷哼一聲,“淑蘭比她還小!可比她懂事多了!”
“素馨年紀也不小了,她的婚事也該籌謀起來了。”
“隨便給她找一戶人家,把她遠遠嫁了就是了。”洪氏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見到安素馨。
於縣令卻道,“這哪兒成。素馨是你的女兒,你嫁給了我,那素馨自然也就是我的女兒了。
我這當父親的哪能不替她尋一樁好親事。”
洪氏感動不已地看向於縣令,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對她是一往情深,真心真意的。
“你知道花家吧。”
洪氏愣了愣,花家?錦城裡出名的花家就只有一家,那可是錦城的大戶人家,族裡可有不少人考中了進士,舉人也是多不勝數。
“你想讓素馨嫁進花家?她配嗎?”洪氏半點也不想給安素馨找個好人家,也不想她嫁在自個兒的眼皮子底下,她一點都不想見到安素馨。
“配!當然配了!她是你我的女兒,怎麼就不配嫁進花家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