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村和李仕群頓時傻眼了,他們沒想到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許睿陽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告狀,反而全力為他們辯護,如今的行為,只能用卑鄙無恥四個字形容。
在司令部的院子裡,冢本清和崗村適三,給許睿陽介紹了未來特工總部的憲兵小隊長澀谷准尉。
“澀谷君,以後還請多關照!”許睿陽鞠躬說道,說的是日語。
“許君,大家是自己人,不要太見外,你能用日語對話,以後交流起來就順暢多了,我負責在七十六號常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儘管說。”澀谷准尉也是深鞠躬。
對他來說,特務科是受到憲兵司令部警務課和特高課聯合指揮的下屬機構,當然是一夥的,而未來的特工總部,則是被憲兵司令部監管的物件。
酒會結束後的第二天。
丁墨村和李仕群來到許睿陽的辦公室,雙方簽署了移交檔案,等於萬里浪、張進廬、林志江和陳明楚,從現在開始就成了偵緝隊的人。
未來特工總部的正副主任同時出面接人,算是給足了四個軍統叛徒面子,這是“禮賢下士”的套路,兩人倒是很會拉攏人心。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特務科是龍潭虎穴,一分鐘也不願意多待,簽完字拔腿就跑,連走走形式這種最起碼的禮節都不顧,人是特務科抓的,然後策反的,四個全都要走了,總得表示一下感謝吧?”常偉剛忿忿不平的說道。
許睿陽站在二門的門口,背後的小院子裡,九個特務科警察都在,看著偵緝隊的汽車離開,心情自然都感覺很是憤怒。
他們當然不知道,在憲兵司令部的慶功酒會上,丁墨村和李仕群對著赤木親之說了一番壞話,再次見到許睿陽的時候,終歸是有些心虛。
“少說這些沒用的屁話,你以為我喜歡聽他們閒扯?幹這行的,誰的眼睛也不瞎,他們藉著特務科的資源立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到時候大部分功勞,還是會算在我們頭上。”
“再說,人家這次沒白來,給了兩萬法幣做辛苦費,說是要支援我們買幾輛汽車,明天我就去落實這件事。”許睿陽淡淡的說道。
“科長,接下來我們怎麼做?”侯承業問道。
“怎麼做?特務機關的影佐禎昭大佐,批了三萬塊法幣的費用,我們不花白不花,裝修辦公室、買辦公傢俱、買汽車、招聘人員,要乾的事情多了!”
“你們把人家提供線索的情報費及時兌現,然後就不要每天到租界去轉悠了,每月的月底去一趟發補貼,有線索直接給辦公室打電話,把情況記錄下來後送到檔案室,誰也不準動手抓人,等兩個月看看特工總部的表現再說。”許睿陽說道。
之所以特務科抓了陳明楚等四個人,也是湊巧了,好在這是些意志不堅定的型別,提前掀開他們的面具,等於避免了軍統滬市區以後更大的損失。
有這次的大功頂在前面,接下來有梅工作的加持,許睿陽不用擔心有人指責特務科無所作為,反倒可以用租界的情報網,監視特工總部的動作,及時向軍統滬市區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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