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崽子,說了莫要招惹老祖,非得幹一架。”
“這下好了,一個個都被家法伺候了吧?”
六位供奉鼻腔臉腫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舉起白色小旗表示投降。
“現在老實了?”
千道流笑道。
“老實了。”六位供奉異口同聲。
老祖就是老祖,還是不能隨意造次啊。
光翎鬥羅剛開始叫囂的最歡,現在也是被家法伺候的最慘的那位。
他捂著發腫的臉,嘴裡含糊道:“老祖,你叫我們幾人匆匆出關是要做啥呀。”
千奕淡淡說道:“出征!”
“出征?”
千奕狂傲的仰躺在供奉首座上。
纖長的食指在桌上規律的敲擊。
“不錯,就是出征!既然老祖我已甦醒,那教皇殿便無需再低頭做人。”
“那些吃著我們給的資源慢慢成長起來的勢力,卻反過來要和我們制衡的白眼狼!統統打掉!”
“我千奕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兩種人,第一就是他媽的死舔狗,第二就是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涉及到塵世。
涉及到供奉干涉外界。
金鱷幾人默默沉吟,下意識的都將目光投向了大哥千道流。
凡是涉及塵世,他們都需要千道流點頭才能答應。
...
與此同時。
地牢內。
胡列娜和比比東這對師徒被關押在一間牢房內。
之前胡列娜就十分不解,為什麼老祖偏偏要針對老師。
按理說,老祖是初代教皇,那他會做出的事情會有兩種。
一是作為幕後老祖,時而指導一下現任教皇,其餘時間便和其他供奉長老一樣,在幕後養老,閉閉關,過一過退休日子,想想都舒坦。
第二種做法,就是老祖重新掌權,拿回教皇殿的最高權柄就作罷。
以前胡列娜不解,就是不解在老祖怎麼會做出第三種選擇。
而現在,胡列娜在牢房中聽比比東說出了當年的故事,她終是明白了老祖為何針對老師了。
站在老祖的角度,比比東還真是篡位上來,還真是一頭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如今的胡列娜實在理解不了,老師口中的那個玉小剛分明是一個廢物男人!
怎麼就能讓老師鬼迷心竅,進而和師爺千尋疾鬧掰,鬧成今天這幅樣子?
哎...胡列娜為這個世道感嘆悲哀。
作為聖女,胡列娜不會重蹈覆轍的!她不可能因為戀愛腦而誤了大事。
冷靜下來之後,胡列娜終是明白了老祖的苦心。
她想,只要自己這個聖女的表現夠好,將來討得老祖歡心,遲早能換來老師自由。
這時,比比東忽然抓住牢房的欄杆,喊道:
“月關,鬼魅,你二人來一下。”
妖媚八方的菊鬥羅和鬼魅魍魎的鬼鬥羅皆是聞聲而至。
忠誠如狗的兩人依舊保持從前的敬重:“冕下,有什麼事?”
比比東眼神堅定的說道:
“你們去通知千奕,說我答應他的條件。”
“我比比東,願意加入到屠宗滅門藍電霸王宗的行動!”
“我會親手覆滅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