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問道:
“小傢伙,那你的意思是。”
“凡是年齡居高者,凡是飽經風霜之人。”
“必然是一頭鶴髮,滿臉皺紋才對?”
千仞雪陷入反思之中。
“對誒。”
“光翎爺爺雖是年歲已高,面容卻與十幾歲的少年無異。”
“爺爺雖然閱歷頗深,依舊坐擁著不匹配年齡的威武樣貌。”
“那哥哥,哦不是...雪兒是不是應該尊您一聲老祖?”
千仞雪睜著純真的雙眸。
純淨的眼神好似一名應屆大學生。
千奕微微頷首。
千仞雪乖乖的拱了拱小手。
尊敬道:
“雪兒見過老祖。”
“嗯,乖巧的小傢伙。”
少女都已經自稱雪兒。
千奕無需多問,便知曉她是誰。
可惜大夢初醒。
雖然認得千仞雪的姓名,卻也只是記得她是個重要的後輩。
“沉睡萬載後突然復甦。”
“如同雙眼從極暗的夙夜,突然面臨極亮的白晝,得慢慢適應。”
“現有的記憶都是碎片...”
千奕輕揉眉心。
旋即不再想了。
出門看看,就什麼都知道了。
“雪兒。”
“跟老祖來。”
千奕揉了揉千仞雪的金色髮絲。
像抱閨女一樣捧在懷裡。
踏出一步。
瞬至教皇墓室之外。
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只感到神清氣爽。
“雪兒。”
“我觀你體內流淌純正的天使血脈,你可是教皇之女?”
“嗯,老祖。”
“不過...”
一向乖巧的千仞雪忽然委屈的撅起了嘴巴。
淚花在眼中打轉。
似乎面對老祖的關心。
繃緊許久的內心防線一下破防了。
“不過什麼?...雪兒。”
“有什麼事都與老祖說。”
“爹爹...”
千仞雪強忍淚水,哭腔道:“爹爹他死掉了。”
“那當代教皇之位可有人繼承?”
“嗯,孃親繼承了皇位。”
“可是,是孃親殺掉了爹爹。”
隨後。
千奕便聽千仞雪娓娓道來了武魂殿近期的事情。
漸漸地,千奕原本和藹的臉色變得冰冷。
“殺夫奪位。”
“在親女兒身上還玩起了狸貓換太子的把戲。”
“好一個比比東!”
“看來我不在的日子裡,武魂殿是日漸衰敗了啊。”
“既然後人無用,已被篡權,那我便親自重整武魂殿。”
“否則便是辱沒了我從天闕上盜來的聖地氣運。”
...
與此同時。
教皇殿內。
頭戴九曲紫金冠。
裹著燦金色長裙。
比比東拄著教皇權柄。
冥冥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蓮步輕移,足尖在空蕩蕩的殿內發出清脆迴響。
踏步到金碧輝煌的殿外。
比比東微微昂起嗪首。
封號鬥羅的視力不俗。
遙遠的一個黑點映入眼簾。
比比東眯起鳳眼。
喃喃道:
“那是?”
下一秒。
遙遠隔著近百里的黑點瞬至教皇殿上空。
居高俯瞰比比東!
“你便是當代教皇?”
來人聲音不大。
卻攝人心魄。
在比比東心間悠悠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