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得知他們就在香江,燕世寧很想立刻見到他們!畢竟都是同患難的兄弟,那種鐵打的感情不是輕易就能消磨掉的,只會隨著時間流逝變得越來越深。
“他們現在還在碼頭打工,現在就我一個人來了,班長,我帶你去吧,李全他們也一直念著你。”侯勝說道,說完就站了起來,想要帶燕世寧走。
“等等,先坐下。”燕世寧開口道。
雖然很想馬上見到李全,可是他沒有忘記他的職責,現在他是夏禹的保鏢,保護夏禹的安全才是他的第一要務,他不可能直接走人。
況且,夏禹還在等著他彙報侯勝的情況呢!
“猴子,我先問你一些事情,你要如實回答我,這很重要!”燕世寧緊緊地看著侯勝說道。
“班長,你有事就問,我要是敢說一句假話你就抽我!”侯勝挺直了胸膛,面色嚴肅地說道。
燕世寧笑了笑,讓氣氛緩和一些,開口道:“你們這五年來一直在幹什麼?”
“我們又沒文化,而且剛來的時候也不會講粵語,所以就只能幹苦力活,在碼頭上搬貨,這一干就是五年,我昨天都還在搬貨呢!”侯勝回答道。
“你們有沒有加入社團?”燕世寧再次問道。
“沒有,我們怎麼可能欺壓老百姓呢,就算脫掉了軍裝,我也忘不了我是一個軍人,我們五個人絕對沒有幹任何欺壓普通老百姓的事情!”侯勝挺直了胸膛,一臉莊重地說道。
“但是香江確實很亂,在碼頭上也有許多勢力,為了自保,我們五個人抱團,還拉攏了一批老實本分的漢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打了其他社團幾次之後,也就不來招惹我們了。”
“那就好。”聽到侯勝的話,燕世寧鬆了一口氣,露出了笑意道。
“你現在是來幹什麼的?不是要搬貨嗎?”燕世寧再次問道。
“這不是看到了九鼎報業公司招保安嗎?工資比我們搬貨高多了,而且活也輕鬆,但是不知道真假,所以就派我來試試,如果是真的,李全他們也會過來,畢竟一直搬貨也不是事。”侯勝想也沒想就說道。
“對了,班長,說說你唄,你怎麼也來香江了,你不會也犯事了逃過來的吧,而且跟在了剛才那個人後面,那個人是什麼人?”侯勝反問道,很是好奇。
“想什麼呢?”燕世寧一巴掌拍在了侯勝的頭上,笑罵道。
“嘿嘿!”侯勝撓了撓頭,訕笑了幾聲,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是他也不在乎,畢竟在部隊裡被班長揍了不知道多少次,早習慣了。
“我是自己主動退役的,我妻子病逝了,兒子燕鴻也查出了重病,萬般無奈之下就來到了香江,剛才你看到的那個人是我的老闆,也是他在我剛來的時候拉我了一把,不然我兒子估計就沒了。”燕世寧緩緩道。
“不過現在還好,我兒子燕鴻現在已經在救治了,情況還算不錯。”說到這,燕世寧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就好,等下次我要去看看,小時候見過他幾次,不知道現在他還認不認得出我這個叔叔,嘿嘿。”侯勝放心地說道。
“對了,你們不是想要換工作嗎?剛才那個就是我老闆,九鼎報業公司就是他的,只要我老闆說了沒問題你就能進來,你現在跟我去,老闆還在等著。”
說完,燕世寧站了起來,拉著一臉驚愕的侯勝往公司裡走。
他在侯勝回答問題時一直在觀察,對侯勝十分熟悉的他能夠確定侯勝沒有說一句假話,而且他也相信侯勝不敢騙他,畢竟是假的總會被發現,也沒這個必要。
該問的已經問了,燕世寧也不想讓夏禹等的太久。
剛進夏禹的辦公室,燕世寧便發現老闆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他示意侯勝站好,然後走到夏禹身邊開始彙報:“老闆,他是侯勝,是我之前的老部下,五年前退役的,在大陸那邊殺了惡霸然後逃了過來,不過他很有原則,沒有加入社團,一直在碼頭搬貨幹苦力,現在是來公司應聘當保安的,能力是絕對不會差,這個我可以保證。”
說完,燕世寧看了一眼有些驚愕的侯勝,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估計侯勝也沒有想到燕世寧會把剛才問的所有資訊都向夏禹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