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看,反而是證券經營牌照對他來說更重要,花這個冤枉錢去買完好的公司別人還不一定賣,就算會賣的也是高價,不如直接低價搞到牌照來的實在。
“這個就得讓我好好想想了,似乎在哪裡見到過符合你的要求的公司。”
聽完夏禹的要求,劉天賜眉頭微皺,說完之後陷入了深思。
看到劉天賜沒這麼快想好,夏禹也不打擾,坐在凳子上悠閒地喝著茶。
“夏生,你先稍等,我先去拿個檔案,記憶有些模糊,我不太確定,還是得看到具體檔案來。”
苦思冥想一陣,還是沒徹底想清楚,劉天賜只能去翻檔案記錄。
很快,他就拿到了一份檔案走了出來,臉上重新洋溢著笑容。
“夏生,還真的有一家,十分適合你,你來看看,就是這家,六合證券!”
劉天賜說著把手中的檔案遞給了夏禹,讓夏禹自己看,畢竟字數太多了,讀起來也麻煩,還不如讓夏禹自己看。
夏禹連忙接了過來細細看了起來。
六合證券,創始人孫修遠,公司建立於1970年,巔峰時期管理著三千萬港幣的資金,但是在1976年突發性股災來臨時損失慘重,接下來多個投資連續失敗,投資人止損退股,現在管理資金只剩下五百萬不到,一直苟延殘喘,在倒閉的邊緣。
儘管六合證券不大,但是證券公司的從業牌照卻很齊全。
證券承銷與保薦業務、證券經紀業務、證券自營業務、證券投資諮詢業務及證券交易、證券投資活動有關的財務顧問業務、證券資產管理業務、融資融券業務等證券公司的全牌照都有,資質十分不錯!
估計孫修遠野心勃勃想要創出一番事業,所以準備地十分齊全,只可惜天不遂人願,準備充足,卻沒有發展起來。
“天助我也!”看完資料後,夏禹內心暗道。
這家證券公司完全適合夏禹收購,而且代價肯定不會大,畢竟管理資金都只剩下不到五百萬了,值錢的也就那些牌照了。
這還得遇到像夏禹這樣有需求的人,不然的話只有倒閉這一條路!
“沒想到六合證券這麼慘,管理層也太垃圾了吧。”夏禹有些感慨道。
“夏生,你這可就說錯了,其實六合證券還是有人才的,只是明珠蒙塵吶!”聽到夏禹的話,劉天賜糾正道。
“哦?何解?”夏禹好奇了,他想聽聽怎麼個明珠蒙塵法。
“其實六合證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創始人孫修遠有一定的關係,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他兒子孫飛星。”
“孫飛星是孫修遠的獨子,而且是老來得子,他母親也是因為生下孫飛星難產去世,孫修遠對孫飛星是寶貝的不得,寵溺過頭了,導致他眼高手低。”
“而孫修遠自己已經太老,精力衰退,便打算讓兒子孫飛星接班,把他安排進了公司歷練,還讓自己的得力干將王奇輔佐孫飛星。“
“一開始孫飛星還聽王奇的話,投資幾個都成功了,接下來就就搶奪自主權,孫修遠也預設,孫飛星便大肆開拓,只可惜1976年股市崩盤,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動用了高槓杆的六合證券這就倒大黴了,多個專案爆倉退出,損失慘重!”
“而孫修遠也一氣之下病倒,於去年不治身亡,只是在臨死前把孫飛星託付給了投資部門經理王奇。”
“這王奇能力其實很不錯,但是就是重情義,大學剛畢業被孫修遠挖掘出來並且悉心培養,可以說是孫修遠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所以儘管六合證券每況愈下,但是他還是沒有走,他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我也曾經挖過他一次,可惜他說答應了孫修遠,只要孫飛星還在六合證券他就不會走。”
“其實要不是有王奇在,六合證券早就倒閉了,能堅持到現在也是王奇的功勞。”
劉天賜一口氣說完,語氣有些感慨,這個王奇的能力得到了他的認可,以他之見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精英人才,只可惜挖不動,那也沒辦法。
“原來如此!”夏禹露出瞭然之色。
“對了,劉生,六合證券這麼一家小公司,你怎麼知道還記在檔案上,不符合你的身份吧。”
聽到夏禹的調侃,劉天賜露出苦笑,道出了實情:“其實孫修遠原本就是我們滙豐證券的一位老員工,算是我的前輩,後面出來自己打拼,成立了六合證券,儘管離職了,但是他的關係還在,為了借用滙豐證券的能量,就讓滙豐證券入股他的公司,到現在我們手上還有六合證券20%的股份,只可惜現在爛在了手裡沒人要,你不問我都差點忘了這個事了,原本都已經放棄了。”
聽到劉天賜道出的內幕,夏禹有些愕然,感覺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天合證券和滙豐證券還有這門子關係。
說起來滙豐證券也是苦主,被坑了一把,雖然這個損失估計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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